“阮兔兔,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她雙戟抬起,一雙眼眸裡,殺意翻湧的如同海浪。
“你就是不敢啊!”阮兔兔得意的朝著沉雪笑,“你殺了我,慕容斐就徹底沒救了!”
慕容斐徹底沒救了?
祝雲謠一愣,目光在兩個人中間掃來掃去,關於慕容斐的事,沉雪也不欲多談,所以她也就只知道慕容斐如今臥床不起罷了。
難不成,還和阮兔兔有關不成?
沉雪雙眸之中的殺意漸漸散去,她收了雙戟,臉上揚起個天真爛漫的笑容來。
“既然阮姑娘也想去漠北,請。”
她面上笑意濃厚,整個人看上去熱情爛漫,只是祝雲謠看著沉雪的笑,卻忍不住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沉雪這笑容也太可怕了吧!
她總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涼呢!
然後不等阮兔兔說話,沉雪已經直接帶著一大串人進入了另一個傳送陣。
前往漠北的傳送陣只有阮兔兔身側的那一個,而他們進入的卻是百花城的傳送陣。
阮兔兔咬了咬嘴唇,腳一跺,緊接著跟了上去。
百花城。
幾人依次從傳送陣裡面出來,只覺得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天空之中,還在紛紛揚揚的往下落雪花。
而在廣場的中央,一座冰雕矗立,那冰雕模樣是個女子,栩栩如生,遠遠看去,彷彿和人身無異。
“這是……”
後頭的弟子忍不住低低的驚呼起來。
“慕容楚璃,道號承影,你們總聽的那出琉璃碎就是以她為主角改編的。”
沉雪說道。
同時,慕容楚璃也是當年萬劍門的弟子,在第一次仙魔大戰之中以身殉道,從此以後,百花城積雪千里,未曾有一日消融。
沉雪領著幾個仙劍門弟子對著冰雕行了晚輩禮。
仙劍門承襲萬劍門遺志,這是曾經萬劍門的英雄,自然也是他們的英雄。
祝雲謠也似模似樣的行了個禮。
緊跟著出來的阮兔兔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過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罷了!
“幾位是打哪個宗門來的?”
聘婷嫋嫋的姑娘站在幾個人面前,眼中含笑,唇畔勾起弧度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