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阮瓷瓷死活不肯下來,差點叫慕容斐一劍就給砍了的話,沉雪也不會半道被叫過來。
“阮師妹,你這是非要和大師兄決出個勝負嗎?”
沉雪嘆息一聲,臉上掛著笑容,定定看著阮瓷瓷。
“大師兄,你不必留手的。”阮瓷瓷抹掉眼角的幾滴淚珠,忍不住死死咬緊了下唇,“還是說……大師兄……”
後頭三個字叫的陰柔婉轉,彷彿是情人間的低喃似的。
而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最是引人遐想,阮瓷瓷這麼一句話,叫人不多想都難。
沉雪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群人都什麼毛病!
“我留手是因為門規不能殺同門。”
慕容斐又探出個腦袋,氣哼哼的看著阮瓷瓷。
沉雪無奈,她覺得現在壓根不需要自己說話了,就慕容斐自己就能把阮瓷瓷懟死!
更別說要是阮瓷瓷堅持,說不定一會慕容斐就直接動手了!
簡直太可怕了。
沉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慕容斐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說壞,畢竟是把那堆狂蜂浪蝶趕走了,但是說好……
這鋼鐵男友變成小公舉,這落差誰頂得住啊!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李白在下面看著這三個人僵持著,不打也不動,已經有些急了,忍不住在下面朝著慕容斐直揮手。
慕容斐從沉雪背後探出個腦袋來,一雙眼睛盯著李白,像是在問李白有什麼事似的。
“大師兄,你們什麼時候結束呀!”
李白把兩隻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的模樣,對著慕容斐高聲喊道。
沉雪也聽見了李白的聲音,她往下頭一看,就看見李白身後的祝雲謠,沉雪頓時忍不住額角一跳。
阮瓷瓷下唇都被咬的滲出了血珠子,她見二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定了定心神,目光定定的看著慕容斐。
對不起了,大師兄。
我必須活下去。
眾人只看見阮瓷瓷如同一隻蝴蝶一樣朝著慕容斐撲了過去,然而還沒等碰到慕容斐,就被沉雪反射性的一拳打了出去,阮瓷瓷頓時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