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謠出去一看,就看見那峭壁上頭的歪脖子樹被風吹的顫顫巍巍的,而兩顆果子紅豔豔的,顯然已經熟透了,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似的。
“如果果子成熟,那麼就會從枝頭墜落,難道,他不會掉下來嗎?”
祝雲謠仰著頭盯著那兩顆果子。
果子熟了就會掉下來,這是自然規律,這棵歪脖子樹難道不遵循這樣的規律麼?
跟出來的妄念額角跳了跳,沒說話。
祝雲謠沒得到回答,又把目光落到了那峭壁上面。
原本光滑如鏡的峭壁現在已經發生了變化,只見從她腳下蜿蜒著一條長梯一直到那歪脖子樹下面。
這長梯坡度極緩,看上去就是一條普通的鄉間小路似的。
祝雲謠眨眨眼,又看四周,只看見四周已經圍了一圈餓鬼,有的正掙扎著往崖上爬,卻在半山腰就摔入深澗,撲通一聲沒了聲響。
“樹上兩個果子,你說我摘哪個好?”
祝雲謠回頭看著妄念。
“孽障之果消孽障,功德之果漲功德,任君採擷。”
妄念說道。
祝雲謠盯著那兩顆果子,眨了眨眼。
“那我去啦,再見。”
她朝著妄念揮了揮手,轉頭就踏上了長梯,長梯看上去蜿蜒曲折,但是實際上卻長的很,祝雲謠穩穩當當的往前走了許久,都沒有見到頭。
一直到她面前出現了個人。
“阿謠,我來帶你回家。”
祝雲詩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朝著她伸出手,就像是許多年前,每天清晨來給她擦臉的姐姐一樣。
祝雲謠歪了歪頭,看著她。
“你裝的不像。”
祝雲謠話音一落,那人影就跟著縷縷消散。
祝雲謠接著往前,又先後遇見了許多熟人的影子,這些影子每個對她說的話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