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
牆上的人嘴唇蠕動半天,罵出來兩個字。
雲瑤嘿嘿一笑,拉了個椅子就坐下,也不管自己如今是在哪裡,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悠然自得。
“師父你不能這麼說,你看我為了救你都捨命來魔君行宮了,不過師父你不是說去雲遊了嗎?”
“怎麼雲遊到魔君行宮裡面來了?”
雲瑤笑嘻嘻的看著他,臉上見不到對於師長的敬意,反倒帶著幾分嘲諷。
祝雲謠看了看雲瑤,又看了看牆上的人,連忙翻開了雲瑤傳,想看看這人是誰。
畢竟雲瑤傳也不是小人書,上頭都是字,偶爾幾個插畫那也是畫的重要的人!
“你不用胡亂翻了,牆上那是我的嫡親師父,就是說好豢養爐鼎那個,邪修。”
雲瑤嗤了一聲,嬉笑著道。
“孽徒!”
邪修嘴唇顫動,怒瞪著雲瑤,只是他四肢關節俱被透骨釘釘著,死死固定在牆上,除了一張嘴還能罵上幾句以外,半分都動不了。
“行行行,知道我是孽徒了,魔君,你把他釘牆上當壁畫,不嫌礙眼嗎?”
雲瑤隨意的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的表情,轉而又回頭看著魔君,一臉認真。
“礙眼不瞧便是了。”
魔君也不惱,反倒還一臉認真的回答她。
雲瑤頓時抽了抽嘴角,心說這魔君腦子不大好使麼?
“我說魔君,你把這種爛貨釘在自己寢宮裡日日觀瞻,就不不嫌惡心麼?”
“怎麼會?我瞧見他受苦受難,歡喜還來不及呢。”
魔君呵呵笑了兩聲,順手給自己泡了杯枸杞菊花茶。
雲瑤:“……”
“你和他有仇?”
“自然。”
“多大仇?”
“滅族之仇,折辱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