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人有病吧!
白靜萱簡直要罵街了。
她是不是廚子和她什麼關係?現在饕餮上趕著契約的是她,又不是這個蛇精病!
而且廚子怎麼了,她是廚子又不耽誤她修煉,她也沒去搶別人東西啊!
白靜萱肺管子都要氣炸了,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結契被強行打斷,不僅僅是白靜萱,就連饕餮也是受傷不淺,倆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來。
不過不同的是白靜萱隨手就給抹掉了,饕餮可珍惜的給收回來喝回去了。
看見饕餮那樣,祝雲謠頓時想起之前饕餮做過的事,感覺自己的胃又開始翻湧起來……
饕餮可真夠節約的!
眼見著白靜萱已經無力繼續結契,司馬清眼睛微眯,提著長劍就朝著饕餮走了過去。
如今這裡就剩他們幾個,除了司馬清和白靜萱以外,其他的都是煉氣期或者剛剛築基的雜魚,一個兩個的窩在角落裡,生怕被發現了自己似的。
“——這樣的召喚獸,只屬於我才對。”
祝雲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見到白靜萱有機會和饕餮結契而心生嫉妒罷了。
這真的是當年那個天之驕女司馬清嗎?
為何如今的司馬清變的如此的扭曲?
“饕餮可沒想和你結契。”
擋在饕餮面前,祝雲謠冷著臉看著司馬清。
如果叫司馬清和饕餮結契成功,就看司馬清這個樣子,估計壓根就不會放過他們!
被饕餮一尾巴甩出去和被司馬清揍出去可是不一樣的。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和祝雲舒一樣的——殘廢。”
司馬清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說的話像是軟刀子一樣的直接往祝雲謠的身上戳。
祝雲謠的雙拳頓時握緊。
殘廢?
祝雲舒才不是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