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鶴傾也只是個凡人,機緣巧合走到了如今的地位,他身後可沒有什麼家族的支援。
哪怕有,他一家子的凡人又能如何?
可以說,虞鶴傾這個城主之位,若非沈家一力扶持,也不是那麼穩當的。
廉貞城內,盯著城主之位的,不知凡幾。
“大哥,你不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嗎?”
祝雲謹沉思片刻,道。
“如何?”
“師黛欏在師家,真的那麼受寵嗎?受寵到,哪怕是隨便一個與她有口角的修士都要截殺?”
祝雲謹看師黛欏,怎麼看怎麼奇怪。
師家其他人和師黛欏十分不一樣,師黛欏倒像是個熊孩子。
但是如今修真界是什麼情況?
若是真拿做當掌上明珠的,怎麼會教養的如此蠢笨?
倒像是一個豎起來的活靶子似的。
“而且師黛欏怎麼就眼光那麼毒辣?不管惹上的哪個,都是靈根出眾的?”
師黛欏也是個奇人,但凡有那些個未長成的天驕到了廉貞城,都必定會和師黛欏起衝突。
之後等到那些人離了廉貞城,便生死不知了。
身為九幽島少島主,祝雲謹也不是沒見過那些在家族中十分受寵的女孩子,卻沒有哪個教養的如此跋扈的。
畢竟修真界看似平靜,實際上危險重重,那些跋扈的,都死的乾淨,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真正受寵的天驕,大多溫和謙遜,鮮少如此刁蠻。
“說不定就是師家自恃勢力龐大,才寵成這樣呢?”
時鴻羽找了個不那麼難受的姿勢,他一動,鐵鏈就嘩啦啦的響,讓他的話都聽不大清了。
“不對。”
祝雲謹眉頭依舊皺的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