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方的箭塔已經沒了一半,但是咱們除了魚鞅以外,沒人能夠對箭塔造成大量的傷害。”
符庭拿著地圖,沉聲對著幾人說道。
他的符咒對箭塔沒用,或者說箭塔直接就是對靈氣免疫的,想要讓箭塔破碎,只能夠上去硬揍。
而對面的人也學聰明瞭,知道保護箭塔,守著箭塔和他們對抗了,這樣一來,祝雲謠就沒了用武之地。
畢竟她也扛不住箭塔一下啊!
“那怎麼辦?”
祝雲謠手指停在對面的基地的位置。
她之前也試過能不能越過箭塔直接把基地摸掉,結果還沒等摸進去呢,就被箭塔直接送回自家基地了。
“全殺了就好了。”
符庭搖了搖扇子,笑的像是隻狐狸一樣。
“受到致命傷的人需要在基地裡治療一段時間才能重新走上戰場,如果他們全都不得不回了基地,那麼咱們就有機會破壞箭塔了。”
魚鞅:損!
祝雲謠:陰險!
陳風雨:狡詐!
沉晝:……排樓上。
符庭抽了抽嘴角,摺扇不客氣的敲在魚鞅的頭上。
“不然你們給我想個辦法?”
“不要慫,就是剛!”
“……符庭威武霸氣!”
“祝雲謠說的對。”
“嗯。”
符庭:……這隊友精神不太好吧?
雖然符庭的主意是挺陰險的,但是確實是好用啊。
祝雲謠和沉晝偷偷的躲在對面看不見的地方,由魚鞅這個最弱雞的滿地亂晃,降低對面的警惕心。
“這樣真的能行嗎?”
祝雲謠惴惴不安的問符庭。
“第一次好用,畢竟他們腦子不好用,第二次就不一定好用了。”
符庭搖著扇子,一臉淡定。
他們能夠這麼快的搶佔先機,是因為他們之前在大考就經歷過類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