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謠覺得司馬清很厲害。
真的。
能夠把充滿大碴子味的氣氛愣生生的扭轉回來,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反正她是做不到。
“什麼關係?”
好在阮誠豪很配合,祝雲謠真是怕阮誠豪回一句“啥玩楞”,那可真是神仙都救不了這氣氛了。
大概……東北話天生不適合嚴肅撕逼吧。
祝雲謠一臉認真的思索。
想一想,倆姑娘正聘婷嫋嫋眼神廝殺,眼看著就要山雨欲來,結果一個姑娘嘴裡蹦出來一句“你瞅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怕是從甄嬛傳到了鄉村愛情!
“就是,就是……就是玄仙門內大家都說師父你和她有關係。”
司馬清閉眼,心一橫,說道。
“有關係啊。”
阮誠豪歪了歪頭,一句話讓司馬清的臉色煞白。
祝雲謠吃了口瓜,她敢拿沉晝的腦袋保證,阮誠豪肯定沒聽懂司馬清說的是什麼意思。
可能……
阮誠豪還覺得他和自己是純潔的奶爸和寶寶的關係呢。
“我懂了,原來在師父眼裡,我到底還是比不得她的嗎?”
司馬清悽然一笑,淚水瞬間就爬了滿臉,絕望之色漸漸浮現在眼中。
不知道為什麼徒弟莫名其妙就這樣了的阮誠豪:他是不是剛剛下手重了?
這個問題一蹦出來,阮誠豪就覺得自己方才下手確實是重了,畢竟司馬清也是個小姑娘,還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劈頭蓋臉的就一巴掌照臉呼上去,不管是哪個小姑娘都得傷心啊。
當然,祝雲謠不算。
他覺得祝雲謠十有八九會一鴛鴦鉞打回來給他毀容。
阮誠豪不是那種拉不下面子的人,既然認識到自己哪裡錯了,當然會選擇道歉。
“對不起,師父不應該打你的臉,但是你說話太過分了,師父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