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畢竟祝家就這些本事罷了。”
冷哼一聲,祝雲謠笑嘻嘻地說道。
祝家能夠隨便欺辱的也就只有小孩子罷了,一旦他們的羽翼長成,祝家就半點辦法都沒有。
就像當初,她們只敢對年幼的祝雲謹動手一樣。
欺軟怕硬,也是祝家的特質。
司馬清靠在牆上,眯著眼看著祝雲謠。
她當然知道祝家五房在祝家是個什麼待遇,但是問她當年後不後悔去退婚?
自然是不後悔的。
她的人生本就不應該和一個廢物綁在一起。
憑什麼上一輩的恩情要她搭上一輩子?
“看,你們連劍都拿不穩呢。”
輕鬆的繳了對方的械,祝雲謠輕笑一聲。
“大哥的仇,我們會報,父親的仇我們也會報,你們可不用擔心找不到我們。”
“因為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祝家。”
“去討債。”
小姑娘的臉上露出個十分燦爛的笑容來,那幾個祝家人卻是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淒厲的嗩吶聲讓整個氣氛都變的十分可怖。
如果只是因為斯幽殺了祝不語,祝家怎麼可能會如此死心不改?
為的不過是祝雲謹的天賦罷了。
今日也只是為了捉住她拿捏祝雲謹。
可是那又怎麼樣?
今日的祝雲謠可不是從前的祝雲謠!
今天的祝雲謠是鈕鈷祿·祝雲謠!
被鯨頭鸛叼走放在地上的祝雲謠:……老子剛擺好的氣勢!
上一秒還氣勢洶洶的小姑娘下一秒就變成了沙漠之雕,淒厲的嗩吶聲都停滯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吹個百鳥朝鳳好,還是來個哀樂?
或者……他換個一聽就想跳秧歌的?
沉晝茫然的舉著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