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玄仙門的老師帶著助教來了,要不是祝雲謠不能跳起來,她肯定驚訝的跳起來了。
助教是司馬清!
司馬清還保持著去祝家退婚時的樣子,她十一歲築基,築基之後容顏自然不會發生改變。
而此時的司馬清看上去卻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垂著頭,乖順的跟在男人身後,亦步亦趨的模樣已然泯然眾人了。
“我是玄仙門的長老,阮誠豪。”
那男人淡然的介紹了自己,對於司馬清,卻沒有一絲半點介紹的意思。
而後,男人就直接展開一個光幕,一板一眼的講起來。
和越望舒那種生動活潑感情充沛的講法不同,男人的語氣十分平板,臉上也欠奉表情,完全就是照本宣科的模樣。
司馬清低眉順眼的跟在男人身側,像是個小媳婦似的。
祝雲謠看著司馬清,忍不住握緊了小拳頭。
她超記仇!
她還記得司馬清怎麼磕磣他們呢!
哼!
她大哥那麼好,憑什麼被司馬清嫌棄的泥都不如?
司馬清當年也只是見過祝雲謠一眼罷了,而且祝雲謠又沒什麼存在感,司馬清自然不可能認出來祝雲謠了。
一直到下課,祝雲謠攔住了司馬清,司馬清才注意到這個坐著輪椅的小姑娘。
“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司馬清勉強撐起個笑容來,問道。
祝雲謠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圈。
她身上的銳氣不見了。
那種天資卓絕,順風順水養出來的銳氣不見了。
像是珍珠蒙塵,像是寶劍生鏽,像是光輝一點一點褪去,最後和一塊石頭沒什麼分別。
“沒事,姐姐再見。”
祝雲謠仰著頭,對她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轉著輪椅蹦蹦跳跳的走了。
雖然每次輪椅蹦跳起來都像是在唱歌似的。
哐啷哐啷的。
她本想給司馬清找不痛快,然而司馬清如今卻已經遭到了報應。
從天驕泯然眾人,怕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司馬清回想了祝雲謠的臉,卻是臉色頓時煞白。
那是……祝雲舒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