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悅悅被人抬下去沒多久便醒了,此刻自覺十分丟臉,捂著面嚶嚶的哭。
祝不惘雙手環胸冷笑著站在一邊看著祝悅悅,若不是祝悅悅還姓祝,怕是如今她就轉頭就走了。
“廢物。”
冷哼一聲,祝不惘伸手就把祝悅悅給拎了起來,逼著祝悅悅不得不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她。
“你,你說我廢物,你又好到哪裡去!還不是五年連祝雲謠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祝悅悅抽抽搭搭的抱怨,哭紅的眼睛怒瞪著祝不惘。
兩個人雖然是姑侄,但是關係卻也沒有多好,如果不是還有一層血緣關係連著,怕是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
“呵,去跪地道歉。”
祝不惘卻不管祝悅悅的控訴,只是單手拎起祝悅悅,一臉冷漠的模樣。
祝悅悅不可置信的看著祝不惘,道歉?
她叫她去給祝雲謠那個小廢物跪地道歉?!
她瘋了吧!
“祝不惘!你瘋了啊!”
祝悅悅被祝不惘拎起來,腳尖都碰不著地面,她氣的四肢並用的掙扎,只是祝不惘比她實力強上不少,如今拎著她就跟老鷹拎著小雞崽子似的。
“是你瘋了。”
祝不惘冷笑,如果不是祝悅悅自己衝動,哪裡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庶系的果然都是廢物,哪怕進了青雲學院也一樣是個廢物。
這些庶系就合該為他們嫡系生,為他們嫡系拼命,哪怕有點修為也得為了他們奉獻出一切才對。
他們不配為自己而活。
祝悅悅掙扎也沒用,一直被祝不惘拎著到了問心繫的看臺上,看見祝悅悅,其他人頓時十分警惕的瞪著眼睛,倒是中間的祝雲謠不慌不忙的擦了擦手。
“怎麼,趕著來管我叫爸爸了?”
祝雲謠笑眯眯的看著祝悅悅,眼底隱隱約約劃過幾抹暗色。
心魔啊。
也不知道,祝悅悅還能不能築基成功呢?
畢竟可沒幾個人像是問心繫一樣天天沒事玩心魔的。
“你!可惡!祝雲謠你不要太得意!”
祝悅悅本來還淚眼婆娑呢,被祝雲謠這麼一激,頓時氣的破口大罵,罵了祝雲謠還不夠,連帶著把她爹孃都一通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