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大考不僅僅有青雲學院的學生,其他勢力的人也紛紛來了,祝雲謠他們被安排在看臺上,每個系的坐在一起,穿著統一的法衣,看上去十分精神的模樣。
除了問心繫。
祝雲謠看看自己左邊躺的歪歪斜斜一臉蒼白的像是去做賊了的鶴禾,又看看自己右邊抱著個枕頭呼呼大睡的時鴻羽。
唯一一個正常的大概就是正襟危坐的應信然了,只是仔細一看,應信然眼睛也閉著,顯然是坐在那裡睡著了。
祝雲謠又看了看對面的劍修。
劍修們清一色的白衣,個個挺直脊背抱著劍,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一溜白豆腐似的,光是氣勢就把他們都給壓垮了。
又看了看煉丹師,煉丹師穿的都是綠色的法衣,冷不丁一看像是一排又一排的小蔥似的,水靈靈的。
反正除了問心繫,不管哪個系看上去都十分的有氣勢。
祝雲謠正看其他的系看的起勁呢,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咳嗽,緊接著,聲音就跟著響了起來。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劍修小隊,看!他們步伐矯健,意志如鋼,神情莊嚴!……”
“緊跟其後的是法修小隊,整齊的步伐走出了自信,燦爛的笑臉展現出昂揚的精神……”
祝雲謠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白豆腐方隊,小蔥方隊,鴨血方隊接替著往前走,走到比武場的正中央,還停下來耍一段。
比如說劍修就是來了個整齊的劍術表演,法修放了個煙花,丹修現場來了個煉丹,最厲害的是御獸的——他們指揮著靈獸來了個極樂淨土!
祝雲謠整個人都懵逼了。
時鴻羽也被震醒了,揉著眼睛看著祝雲謠。
“唔,都到檢閱了,咱們也得準備準備下去了。”
時鴻羽把睡著的挨個推醒,又把鶴禾拎上,笑眯眯的說道。
“啥?”
“啥什麼啥,咱們也得下去檢閱,唔,一會到中間,隨便表演個啥。”
祝雲謠懵逼,沒人告訴她還有這麼個環節啊!
而且這麼敷衍真的好嗎?
祝雲謠還懵逼著呢,就被時鴻羽給推下去了,和人家氣勢磅礴的小隊不一樣,他們幾個也沒有排成排,吊兒郎當的模樣像是來參觀似的。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問心小隊,看他們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年輕的臉上洋溢著朝陽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