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這樣的勾當多少年了?”
把祝雲謠放到地上,祝雲詩蹲下身,也不嫌髒,就那麼瞅著已經屎尿橫流的男人。
男人駭的渾身發抖,整個人都抖的像是個篩子,驚恐的模樣彷彿遇見了夜叉羅剎似的。
“說不說?”
邊上的祝雲詞錘子一砸,頓時在地上砸出個大坑來,男人絲毫不懷疑,這錘子要是落在他身上,能直接把他砸成餅餅。
畢竟男人可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土地更硬實。
“二,二十幾年了,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做這行的。”
男人本就受了驚,現在更是如同驚弓之鳥,被祝雲詞一嚇,什麼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待了。
從男人的口中,他們瞭解到這海邊的漁村都會做些這般的勾當,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卻是不能追溯了,而且不僅僅是這裡,在其他的無塵水交界也有這樣的現象存在。
一般貌美的女修會被送到城裡,或是賣給那些王公貴族,或是送進窯/子,賣進大山溝溝裡頭的也有不少。
男修的市場不大好,好看的一般是賣給有特殊癖好的貴族,普通的則是全都賣到奴隸市場去。
幾個人禁不住感覺一股涼意從脊背竄上來。
更可怕的是,這麼多年來,他們竟然鮮少失手。
憑著和修真界的修士裡應外合,加上各種各樣的手段,那些失去了修為的修士到了這裡就完全的是任人宰割。
“他該死。”
把男人綁進了柴房,祝雲詞忍不住氣憤的說道。
“如今還不能殺了他,我們對凡人界一點都不熟悉,留著他還有用。”
“不過如今得找個法子控制他。”
要不是他們及時發現了蜃,那麼現在定然也中招了,那男人現在看著慫,但是不過是因為沒能控制住他們罷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找機會控制他們?
“交給蛇人罷。”
祝雲舒挑起蛇人的一縷頭髮,眯著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