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資卓越,如今的司馬清也不過是個孩子罷了,被祝雲謹刺了幾句,頓時就按捺不住怒氣了。
如果不是她旁邊的人按著她,怕是如今她就已經撕了祝雲謹了。
“司馬家與祝家的婚約自然不會解,只是仙凡終究有別,清小姐與祝公子怕是有緣無分。”那人頓了頓,目光在室內的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被祝雲詩抱著的祝雲謠身上。
祝雲謠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人的眼神也太奇怪了!
“司馬家嫡支的幼子今年五歲,雖然是五靈根,但是卻也是十分聰穎,不如我做主,解了清小姐與祝公子的婚約,另與祝家結一門親如何?”
“我見五小姐也是十分——”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扔來的沙包直接捲到一邊,伏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
“我去你媽的屁!”
進門的少女拎著一柄和她體型十分不符的大錘,瞪著眼睛瞧著廳內的幾人。
“想讓我五妹給那個病秧子沖喜?先問問老孃同意不同意!”
少女眼睛一橫,大錘往地上一扔,震的地都晃了一下。
“我祝家也並非趨炎附勢之人,既然司馬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退婚,退便是了。”
“只是今日你們可要記住了,不是他司馬家來退我祝雲舒的婚,是我祝雲舒,不要了司馬清!”
“至於司馬家打我幼妹的主意——莫怪我無情!”
一直沉默的祝雲舒驟然抬頭,眼裡的恨意洶湧,然後司馬清都怔了片刻,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祝雲謹已經捧了匣子過來,聲音清脆。
“這是司馬小姐的婚書,如今完璧歸趙,只盼著姐姐日後莫要後悔才是。”
泛黃的紙輕飄飄的落下,臨時書寫出來的休書上墨跡還未乾,下頭龍飛鳳舞的寫著的名字像是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一般令人心悸。
“既然如願了,還不快滾?”
門口的少女拎起錘子,聲音毫不客氣。
……
片刻之後,大廳裡只剩下祝家兄弟姐妹幾個。
“那個司馬清也不看看司馬家是什麼玩意,竟然還敢來肖想五妹妹!”
已經收起大錘的祝雲詞抱著祝雲謠,聲音裡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