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猶如晴天裡突然炸響的旱雷一般,炸得林惗瞠目結舌,霎時間竟有些恍惚,手中的茶杯因失神而從指縫裡滑落,摔在桌面上,濺得水花四濺。
餘廈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直接脫口而出:“臥槽!合靈禁術竟然是禁源師發明的?”
餘廈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竊喜之色,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難道禁源師都會這門功法?”
一直以來,他和樸傑提升實力的目標之一,便是要從司徒英彥手上奪回另外半道合靈禁術的殘卷,讓樸傑得以離開自己的魂身。
萬萬沒想到,此時居然得知如此勁爆的內幕,而且還有一名活生生的禁源師,此時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長孫雲韶卻被餘廈這聲驚呼嚇了一跳,詫異的抬起頭來看向餘廈,疑惑不解道:“於先生……以您的年紀……怎麼會知道這門功法?”
任她想破頭皮都不可能想到,面前的餘廈不僅僅是合靈禁術的‘受害者’,同時也是‘受益者’。
不過,餘廈並沒有直言,經歷過被麻峰連坑帶騙的手段之後,他自然不會再輕易對人交底。雖然長孫雲韶說出這個不可思議的內幕,但口說無憑,多留一個心眼不無壞處。
正當餘廈不知如何回答長孫雲韶提出的這個疑問時,林惗迅速緩過神來,連忙搶過話道:“這門功法是我告訴於大哥的。”
言語間,林惗悄然對餘廈使了個眼色,在沒有搞清楚真相之前,顯然不能輕易將合靈禁術的秘密告訴長孫雲韶。
“我之前也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門功法,所以於大哥才會知道它的存在。”
長孫雲韶對於林惗給出的解釋並未多想,微微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林小姐年紀輕輕便博覽群書,在下實在是眼拙了。”
“讓長孫長老見笑了,實情是我在家裡悶得慌,閒來無事便去我爹書房裡翻看古籍,打發時間而已。”林惗擺了擺手,含著笑拿起手巾擦拭著桌面上的水漬。
“真是一顆老鼠屎搞壞一鍋湯,看來就是因為這門功法的出現,所以才導致禁源師成為了靈界的公敵。”
餘廈之前曾經聽樸傑說過這段合靈禁術的歷史,卻不知背後的始作俑者竟然與禁源師有關,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慨。
長存雲韶苦笑了一聲,悻悻道:“於先生這個比喻真是新奇,不過倒也貼切!”
“經此一役之後,禁源師一脈就猶如喪家之犬般被心能者們瘋狂屠殺。”
“為了躲避追殺,在下的族人不得不隱藏身份,逃到猗丹村定居了下來。”
餘廈尋思了片刻,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長孫雲韶,問道:“我如果成為禁源師,是不是就能修練這門功法?難道長孫小姐你也會這門功法?”
聞言,長孫雲韶捂嘴一笑,搖了搖頭,道:“於先生誤會了,在下可不會合靈禁術。”
“而且,這門功法在當年圍剿肅殺之時,早已落入能管局手裡,被封印至今。”
“當今世上不可能再有人能習得這門功法了。”
說到這裡,長孫雲韶微笑著看向餘廈,問道:“於先生現在還想成為一名禁源師嗎?”
知道真相之後,餘廈瞬間就失去了成為禁源師的興趣,只見他嘴角裂了裂,哂笑一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