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是……靈獄的通緝犯?”
長孫雲韶被餘廈的身份驚了一下,但這一絲驚訝很快便消失,表情也恢復到了原本的平靜。
旋即,她把目光移到林惗身上,疑惑道:“林小姐莫非也是通緝犯?”
林惗連忙擺了擺手,搖著頭說道:“我可不是通緝犯,其實我是岜林郡林家的人。”
“岜林郡林家?”長孫雲韶聞言,不由愣了一下,似乎對林惗的身份一無所知。
然而,對於長孫雲韶的反應,餘廈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她似乎沒有當一回事一般,不由開口道:“長孫小姐!我可是靈獄通緝犯哦,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長孫雲韶淡然一笑,道:“主人雖然身為靈獄的通緝犯,但云韶覺得您並非大奸大惡之人,當中必定另有隱情。”
“所以雲韶不會因此而感到害怕。”
餘廈聽得裂口一笑,道:“你才認識我不到一天時間,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壞人?我剛剛還在猗丹村裡幹掉那麼多人的魂身咧。”
“你就不怕我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嗎?”
長孫雲韶聽得抿嘴一笑,道:“主人出手懲罰他們皆因林小姐被布甸所傷,如此殺伐果斷,雲韶認為主人並非嗜殺之人。”
聽到長孫雲韶似乎對主人這個稱呼叫得順口,餘廈苦笑道:“長孫小姐,你就別老是主人主人的叫我了,你又不是開女僕咖啡廳的。”
長孫雲韶對餘廈的話聽得是似懂非懂,黛眉微微皺了下,有些茫然的看著餘廈道:“女僕……咖啡廳,雲韶不知主人所言是何意?”
一旁的林惗卻聽得發笑,微咪了下眼睛盯著餘廈,打趣道:“餘廈,我認識你也不到一天時間,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感到害怕才對啊?”
餘廈一臉黑線的歪著嘴對林惗翻了個白眼,隨即把目光回到長孫雲韶身上,同時指著林惗,笑謔道:“她可是岜林郡林家的二小姐哦,你難道不應該……有點驚訝之類的表情,才比較正常一丟丟麼?”
餘廈的話卻讓長孫雲韶臉上困惑的表情更甚之前,看了看林惗,搖頭輕聲道:“雲韶常年居住在此,平日裡也是在猗丹村範圍內走動。”
“唯有到了需要更換面膜的日子,雲韶才會離開猗丹村去一趟斯什城。”
“雲韶確實不知岜林郡在何處,如有冒犯,還請林小姐見諒。”
林惗嗤笑一聲,故作生氣的瞪了餘廈一眼,隨後擺了擺手,笑謔道:“長孫長老你別聽餘廈他胡說八道,他跟你說笑呢。”
“等事情辦好之後,我們就回岜林郡一趟,到時我帶你好好遊玩一番。”
說著,林惗摟著長孫雲韶的玉臂,一同走回到方桌旁坐了下來。
“喂喂喂,我什麼時候答應讓她跟我們一起組隊了?”餘廈一聽,連忙快步走了回來。
林惗舉著茶杯,白了餘廈一眼,故作生氣道:“難道你忍心讓她繼續待在猗丹村裡遭人白眼嗎?而且你把公孫宏碩的魂身給毀了,萬一他聯合那些被你毀掉魂身的族人一起對長孫妹妹報復呢?”
林惗的話不無道理,從當時在議事廳裡的經歷來看,就連一個村莊守衛軍的將領都敢出言頂撞,可見長孫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