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最為擔心的主要原因之一!”
杜拉格斯給出的解釋,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種忿忿不平的表情。
“找外援打完比賽再把名額買回去,這波操作可真是夠無恥的了!”
餘廈的吐槽頓時得到其他人的出聲附和,紛紛表示這種方式簡直是厚顏無恥的無賴做法。
“我雖然身為一介城主,對此卻無能為力,為了諸位的安全著想,我覺得……不如……”
杜拉格斯一臉的為難,支支吾吾的還沒把話說完,卻被樸傑直接打斷道:“城主大人,你不會是想讓我們放棄手裡的名額吧?這不相當於是讓我們臨陣脫逃嗎?”
“樸先生有所不知,這幾名異族的實力都是我命人暗中調查所得,明日的比試,可不會按實力高低進行,萬一你們當中實力最低的遇上他們當中實力最強的那位,後果不堪設想啊!”
“異族之人皆是心狠手辣,比試期間更不會有點到即止的規定,每一場比試皆是生死之戰,我絕不會置諸位的安全於不顧,今年這幾個名額倒不如……”
餘廈內心中湧出一股不爽的情緒,再度開口將杜拉格斯的話給打斷道:“師兄,師父他老人家可沒教過我不戰而降的道理!”
“不就是區區幾頭畜生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杜拉格斯聽得這話,雙眸不由一亮,詫異的看著餘廈,不解道:“莫非師弟你已有應對之策?”
餘廈並沒有直言回答,而是盯著名單上的最後一人看得有些出神。
“這女的又是什麼來頭?”
循聲望去,杜拉格斯看著虛空中那張蒙著臉的女子照片,搖頭答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此人身份有點神秘,除了知道她是來自文卡高地的伊迪絲家族之外,暫時還沒能查到她到底是何等實力。”
“如果按照比試的規矩來推測,她的實力最高只會到達靈將下乘境!”
餘廈聽聞這個規矩,不由收回目光,直視著杜拉格斯,滿是詫異道:“比試還有實力上限?”
杜拉格斯面帶憂色的點頭回應道:“之前忘記跟你們說明,明日的比試雖然沒有最低限制,但最高實力會被限制在靈將下乘境,靈將上乘境並不能參加比試。”
“但是,今年的比試規則卻發生了變化。”
“以往的規則裡都是點到為止為目的,可今年的規則卻以生死定勝負!”
“第一階段是由無名額者對十位擁有名額的人選發起挑戰,第二輪則是讓重新獲得名額的十人進行決戰,一方戰死的話,名額歸勝方擁有。”
說到這裡,杜拉格斯掃視了一週,語氣變得越發越沉重起來:“不是我瞧不起諸位的實力,事關生死……我實在不想諸位為了區區一個修練名額,而無辜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也就是說,我們手上的四個名額,其實已經被這幾個異族給盯上了是吧?”
樸傑這話剛一出口,會客大廳裡頓時洋溢著一種沉寂而又帶著壓抑的氣氛,每個人的心中縱使有所不甘,也不敢枉顧杜拉格斯的警告。遺蹟裡三天的修練時間,雖然收穫難以估量,但還不至於讓他們有以命相搏的決心。
然而,不為人知的是,只有樸傑和餘廈,以及熟知內情的長孫雲韶和勝田惠裡紗,才會如此看重這個千載難逢的修練機會。
畢竟,在場的其他人並不知道餘廈身上還有著一個迫於解決的問題,一旦失去這三天時間,無疑是失去與司徒英彥抗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