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濱?小魚兒?!你是小魚兒的兒子?!”
潘姨臉上洋溢著一副驚喜的表情,餘廈聽得卻是忍俊不禁,他以前從未聽說過父親竟然有這麼蠢萌的綽號,和他平日裡那種古板的印象完全格格不入。
“潘姨,你認識我父親?”
餘廈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潘姨卻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餘廈起來:“你真是小魚兒的兒子?怎麼你長得一點都不像他?難道你像你媽媽比較多一點?看來小魚兒找了個蠻漂亮的媳婦嘛。”
潘姨這番話讓餘廈哭笑不得,不過他想起自己並非余文濱親生,而且還有一段離奇的身世,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愁而又無奈的古怪神情。
而且接下來潘姨的舉動卻出乎餘廈的意料。
只見潘姨突然神秘兮兮的抓住餘廈的手,雖然在斂跡遁形陣裡所說的話根本不會被外界的人聽到,但是她還是將聲音壓低了不少,話音裡還帶著一種急切的口吻:“你父親和你弟弟現在在哪?他們是不是還在俗世?他們還好嗎?有沒有人找你們的麻煩?”
潘姨提出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問題,頓時讓餘廈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聽得是一頭霧水,鑑於之前遇到不少這種類似的誤會,餘廈不由疑惑道:“潘姨,你會不會認錯人了?我沒有弟弟,我只有一個姐姐。”
“姐姐?你父親余文濱難道不是靈瞳系統的開發者?”
餘廈頓時怔了下,悻悻地點了點頭,道:“他確實是靈瞳系統的開發者,我的灌輸系統就是他……”
話還沒說完,潘姨就打斷道:“那你姐姐跟你是他的親生骨肉嗎?”
這句話讓餘廈感到有些蹊蹺,不由後退了一步,一臉謹慎的看著潘姨,話音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遽然間,潘姨似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心臟猛地咯噔一下,腳下一陣趔趄,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顫抖起來:“小魚兒並不是你的生父……你……你和你姐姐……是不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你的腰椎處……是不是有一個像這樣的胎記?!”
說話間,潘姨緩緩轉過身去,抬起右手扯下右肩的衣袍,露出一大片白皙細嫩的肌膚,宛如凝脂一般吹彈可破,一個充滿了神秘感,造型如同螺旋形的紋身圖案,赫然出現在餘廈眼前。
看到潘姨肩上那個紋身圖案,餘廈的臉色驟然大變,顫聲道:“你……你到底是誰?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紋身?”
潘姨拉回衣袍,回過身來,看向餘廈的雙眸裡竟然閃爍著淚花:“你腰椎處的胎記,是不是和它一模一樣?”
餘廈抿著嘴唇,摸了下手腕上的手鐲,將一身天階防具收起,隨即拉起身上的t恤,並且轉過身去,讓潘姨看到自己腰椎處那個與她肩上的紋身一模一樣的胎記。
“真……真的是你?”身後傳來潘姨激動得哽咽的聲音。
餘廈放落t恤,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掩嘴哽咽的潘姨,不解道:“你怎麼知道我腰椎的地方會有這個胎記?難道你是我的生母?”
餘廈這話無疑是間接承認了自己與姐姐根本沒有血緣關係,而潘姨卻沒有回答餘廈的問題,只是擦拭了一下流淌下來的淚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抬起左手,用食指指甲在自己右手食指處劃出一道小口子,一滴殷紅的鮮血從指尖處浮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詭異的一幕讓餘廈大吃一驚,潘姨不會是跟自己玩那種,只有在影視劇裡才會看得到的滴血認親的套路,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吧?
“雖然你有同樣的紋身,但是我還是想透過精血驗證一下,你我的血脈是否一樣。”
潘姨攤開手掌,託著懸浮在掌心處的一滴精血,走到餘廈面前,目光裡充滿了期待之色。
雖然知道滴血認親這種玩意根本不靠譜,但是聽到她口中提到的‘血脈’一詞,餘廈也想知道面前的潘姨,是否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