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餘廈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向下一沉,如千鈞巨石般的沉猛氣息將地板碾壓出一個圓形大坑,手中的長刀陡然爆閃出一道如虹的刀芒,數道藍白電弧纏繞在長刀上獵獵作響。
葉宏感受到餘廈身上散發出來的瘮人氣息,按捺住心中的震驚之色,目光死死鎖在餘廈身上。
他將手中的判官筆懸停在面前,口中唸唸有詞的同時,雙手快速掐動著一道道手決,面前的判官筆隨即閃爍出一道微微白芒。
轉瞬間,隨著白芒的漸漸消逝,原本懸停在空中的判官筆竟然也跟著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就算你是靈將小成階的實力又如何,在老夫面前豈能讓你在此如此造次!”
“能死在老夫的地階源技——隱虛殺之下,是你的榮幸!”
話音落下的同時,葉宏右手掐出兩指朝餘廈的方向刺了過去。
只見餘廈單手握刀,向上一抽,長刀在空中陡然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顯然是將疾射而來的隱形攻擊給攔了下來。
“這……這一定是巧合!”葉宏驟然大驚。
本應射入餘廈眉心的判官筆,竟然被他隨手抽刀便給攔了下來,葉宏根本不會得知就判官筆消失的一剎間,餘廈早已暗暗施展出源技破源瞳。
在破源瞳的注視下,隱藏在虛空中的判官筆無所遁形,就算在他持續的攻擊下,餘廈手中的長刀每次都能精準無誤地將其攔截下來,致使一道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會場裡響起。
將餘廈反抽一刀打回的判官筆抓在眉心前,葉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你怎麼能看清我的攻擊?”
餘廈舉起手中長刀怒指葉宏,口中冷音響徹在會場裡:“你個狗叼為了強佔魁魎源珀石,不惜夥同他人讓我揹負盜竊的罪名,而且為了掩蓋真相還想殺人滅口!”
“有本事就衝我一個人來!敢傷我家人,我殺了你!”
言下之意,餘廈是在為剛才葉宏調轉攻擊的矛頭,差點讓長孫雲韶受到致命傷害的舉動有所憤慨。
然而,還在震驚之餘的葉宏,突然臉色驟變,餘廈此時高舉過頂的三尺長刀,居然散發出一股極其可怕的死亡氣息,宛如驚濤浪潮般迅速籠罩在整個會場空間裡。
“這……這是天階源技?不……這不可能!”
葉宏一臉駭色,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相公,你冷靜點!”
勝田惠裡紗一個閃現便出現在餘廈面前,一把將他抱住。
接觸到一身溫柔,餘廈身上的殺氣驟然淡薄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之色,迎向勝田惠裡紗投來的炙熱目光,怒聲道:“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個卑鄙……”
話音未完,勝田惠裡紗酥胸向前一壓,兩片柔軟的薄唇直接印在餘廈嘴上,堵住了他沒能說完的怒音。
軟綿的觸感如電流般襲遍全身,導致餘廈一身殺氣如缺堤的洪水一瀉千里,手中的長刀驀然消失在手中,雙臂本能的垂落而下,將勝田惠裡紗緊緊擁在懷裡。
兩人就這樣在拍賣會現場,當著所有人的面,上演著一幕如膠似漆的甜蜜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