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廈四人回過頭來,看到他們身後數米開外,左右兩邊列隊站著六名同樣身著黑袍,身材健碩的男子,一名身著淡黃色錦服的男子,正緩緩朝他們走了過來。
錦服男子一頭如瀑的鵝黃色長髮垂落在雙肩,兩道斜飛英挺的劍眉下蘊藏著一雙鋒銳的藍眸,稜角分明的輪廓與精雕般的五官搭配起來,俊美異常。
餘廈看得雙眼一亮,此人竟然跟自己看過的一部好萊塢魔幻電影中,那位英俊的精靈王子有著幾分相似,不過他比電影中的精靈王子更張揚出高貴和淡雅,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錦服男子在四人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抬起目光瞥了一眼餘廈等人,把玩著手指上佩戴著的一枚精巧的戒指,帶著一抹令人不悅的語氣吐字道:“一個靈師加三個靈者,我還以為是東神域哪個名門望族,原來不過是四隻無名鼠輩。”
“念在你的車子有幸被我看上,只要現在把車子交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女人,出手打傷我手下的罪責。”
錦服男子所流露出來的氣質卻和他說話的語氣格格不入,盡顯奚落。
勝田惠裡紗只聽到男子口中‘你的女人’這四個字音,基本上對其它字音充耳不聞。只見她媚笑一聲,故作緊張的雙手摟著餘廈的手臂,嬌聲道:“相公,有人想欺負我,人家好害怕呀。”
餘廈聽得一臉沒好氣的把頭偏向一旁,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掙脫她的雙臂,畢竟自己手臂上傳來的一陣陣軟綿的觸感,竟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錦服男子見狀,露出一抹溫存的笑靨看向勝田惠裡紗,笑謔道:“小姐,你身為靈師卻委身於一名小小的靈者。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保證可以讓你好好感受一下靈師巔峰級別的實力。”
說話間,他還看向白鵬身旁的長孫雲韶,揚起目光,挑眉道:“其實我更擅長多人運動!”
錦服男子這番充滿挑逗性的話語,不經意間還故意透露自己的實力,顯然是給餘廈來個下馬威。
長孫雲韶思想單純,根本聽不出錦服男子話中另外的意思,直言道:“閣下不可能是餘少的對手,在下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哦?”錦服男子的語氣頓了頓,朗聲笑道:“沒想到你一名小小靈者,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白鵬正想開口,卻被餘廈插話道:“我也沒想到,你人長得倒是蠻帥的,怎麼嘴巴會這麼臭,你今天出門沒刷牙麼?開口就自帶黃腔,昨晚不會是吃了韭黃餃子吧?”
餘廈這話把白鵬和勝田惠裡紗逗得放聲嗤笑,長孫雲韶卻傻愣的看著二人,一臉的不解:“餘少,何為黃腔和韭黃餃子?”
勝田惠裡紗鬆開手臂,走到長孫雲韶身旁,悄悄的在她耳邊低吟了幾句,聽得她眼睛一亮,一抹緋紅之色浮現在臉上,而且還帶著一抹慍怒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錦服男子。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錦服男子冷笑一聲,視線停留在自己手指的戒指上,吐出幾個冰冷的字音:“男的毀掉魂身,女的留下!”
一聲令下,身後六名黑袍男子應聲吶喊,隨即身形暴起,直接朝餘廈等人衝了過來。
白鵬搖頭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點著香菸,彷彿事不關己一般,根本沒有任何迎擊的打算。
遽然間,幾道沉悶的聲響在空中炸起,六名黑袍男子根本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居然分別朝著六個不同的方向倒飛而去。
其中兩名和錦服男子擦身而過,沉沉的砸落在其身後的地面上。
另外兩名則飛到街道上,差點被行駛中的懸浮汽車撞個正著,附近的車輛紛紛扭轉方向,緊急避開兩名落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