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楚怡頓然大吃一驚,沒想到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餘廈居然可以問到能進入馨清蓉居的暗號。
暗號?還有這種東西?
跟著餘廈來到大門處,李楚怡可以明顯感覺到旁邊的隊伍裡投來了許多森冷的目光,雖然被木製面具和虛符隱相遮擋,但是周圍突然籠罩在一陣殺氣騰騰的氣氛當中。
守在門外的一名身著白袍的男子將兩人攔了下來:“你們兩個想幹什麼?”
餘廈連忙迎了上去,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遞了過去,淡然道:“這位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白袍男子隨手接過餘廈遞來的香菸,拽進懷裡,將兩人帶到一旁,沉聲道:“你想說什麼?要想插隊的話,你就別做夢了。”
餘廈擋著嘴巴,湊到男子耳旁,輕聲說了幾句後,只見白袍男子虛咪著眼睛打量著他,詫異道:“你真的要把這句話帶給文先生?”
餘廈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那你在這裡等著!要是敢插隊,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餘廈依舊沒有說話,聳了聳肩,目送白袍男子轉身離去。
李楚怡湊到餘廈身旁,凝聲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餘廈輕聲答道:“暗號!”
“暗號到底是什麼?”李楚怡問道。
由於被木製面具遮擋面容,李楚怡看不到餘廈的臉上有一種玩味的笑容,只聽到他用一種音調很奇怪的俗世方言說道:“老蓋,阿妹最喜歡瓷的似檸檬鴨,還似醋血鴨?”
聞言,李楚怡頓時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正當李楚怡打算調侃餘廈的這句所謂的暗號是何其搞笑時,只見隊伍末端的街角處突然跑出十幾道身影,手持靈武對排隊的心能者進行逐一排查。
一時間,被掀飛木製面具的心能者有怒不敢言,但是一些被威脅撤掉虛符隱相的心能者,則朗聲抱怨,隊伍裡頓時人聲鼎沸起來。
看到肇事者的著裝,餘廈話音沉重道:“是極意門的人找過來了!”
李楚怡頓時面露憂色,悻悻道:“除非我們能進入馨清蓉居,不然我們今天肯定跑不掉了。”
說著話,李楚怡指了指一名身著錦服,一巴掌將一名心能者扇倒在地的魁梧男子,沉聲道:“那個人就是極意門的老三!”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身著灰袍,留著一縷山羊鬍須的中年男子從門內衝了出來,環視周遭後,目光落在一旁的餘廈和李楚怡身上,快步走了過來。
之前那名白袍男子也跟在其身後走了過來,指了指餘廈,對中年男子說道:“文先生,那句話是他讓我帶給您的。”
中年男子的眼裡竟含著淚花,激動的抓著餘廈的肩膀,哽咽起來。
“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