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樸英的冷言以對,釋天魁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起來,原本的一雙慈目裡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氣。
“樸施主的意思是,老衲沒有資格替劉大人討回公道……”
“還是你要包庇兇手?”
“包庇兇手?”樸英冷哼一聲,反譏一笑道:“釋大師什麼時候成了愛打抱不平之人了?”
就在這時,餘廈的聲音在樸英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樸大哥,他們倆安全了。”
“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就在這裡動手吧!”
方才餘廈離開前已經告知樸英‘以念傳音’的溝通方法,冷冷地盯著釋天魁一行人的同時,腦中馬上給他發回一句回覆:“對方人數眾多,現在動手會不會……”
不想,餘廈馬上打斷道:“一群嘍囉而已,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樸英雙眸微微一凝,但見方圓五百米之內突然閃爍出一道半透明狀的穹頂天幕,卻不見餘廈的蹤影。
穹頂天幕的出現瞬間引起了釋天魁一行人的注意。
一眾人抬頭看著虛空中突然冒出來的這道穹頂天幕,無一不是一副驚愕的表情。
“這道屏障是怎麼回事?”
陡然間,釋天魁似乎想到了什麼,大驚道:“不好!此乃神廷中人的伎倆!”
說著,他指向從容不迫的樸英,厲聲呵斥道:“樸堂主!你既身為東神域之人,竟敢勾結神廷中人?”
樸英卻淡然一笑,反問道:“釋大師,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眾所皆知,神廷中人都被你軟禁在‘中城’裡。”
“你把在下困在這屏障裡,到底有何企圖?!”
話音剛落,穹頂之內竟然漂浮出萬千白色的羽毛,竟還泛著淡淡的白芒,場景煞是讓人震驚不已。
一名僧人抬起手來打算接住漂浮的白羽,卻發現羽毛透體而過,眼前看到的白羽竟不是事物,不由驚詫道:“這羽毛……又是怎麼回事?”
霎時間,空中的白羽竟突然停止不動,釋天魁立即察覺到不對路,驚呼道:“不好!快散開!”
話音如同給靜止不動的白羽發出了攻擊的命令,瞬間化作數道流光,朝他身後的幾名森人疾刺而去。
噗噗噗噗噗……
流光如子彈般,全數扎入釋天魁身後僧人的體內,這時他才發現這些白羽竟幻化成一根根透明的箭矢,其身後的僧人根本連躲閃的反應都沒有,就已經被數道箭矢穿體而過,至死都沒能發出一聲慘叫聲。
瞧見手下的僧人化作萬千光華消散與眼前,釋天魁勃然大怒,掌中驟然燃起一道黑色烈焰,一股森冷的殺氣隨之爆發,朝樸英衝了過來。
“樸英!本座饒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