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廈的話,讓男子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驚容,但很快就收斂了下來,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既然能認出在下的功法,看來閣下絕不是一般人!”
餘廈深知浮屠練炁經是一門很邪門而且非常獨特的功法,之前修煉這道功法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所以才被能管局嚴加監管。
若不是因為祝禹西將這道功法從能管局的寶庫裡偷了出來,外人根本很難接觸到這門功法。
而餘廈之所以能將這門功法修煉到藍級浮屠的階段,還是因為他身懷先天靈炁脈的關係,多少都有點僥倖的成分。
但是餘廈從未想過,他竟然會在靈獄裡遇到能將浮屠練炁經修煉到黑階浮屠的人。
他更不會想過,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和自己有關係,但是已經想不起來的一個人。
“你到底是誰?”
看著眼前這個長相英氣的男人,餘廈又問了一句:“你的浮屠練炁經到底是從誰教你的?”
男子卻沒有回答餘廈提出的疑問,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盛的氣息從體內暴湧而出,雙手握拳,腳踏馬步,厲聲道:“贏了我,你才有資格提問!”
然而,餘廈卻不想在這處荒廢的傳送陣廣場上對男子發起挑戰,急忙喝停道:“等一下!”
“要打就換個地方,我可不想贏了你,卻把傳送陣打壞了!”
聞言,男子眉頭皺了下,思索了幾秒,很爽快地同意了餘廈的要求。
畢竟在這裡開戰,輸贏是小,破壞了傳送陣事大。這裡雖然荒廢數百年,但好歹也是離開坎區的傳送點,一旦被破壞,靈獄勢必會追責。男子也不想為自己再徒添幾百年的刑罰時間。
“好!”
“我在飛虹堂等你!”
語罷,男子收起一身氣息,二話不說便掠起身形,帶著那名女子急速離去。
餘廈呆呆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一臉的黑線,愣愣地吐槽了一句。
“臥槽,走之前你好歹也跟我說一下,飛虹堂在哪裡吧?”
走到廣場邊緣處,餘廈左顧右盼,看著下方的一片汪洋,這時他才發現,這座傳送廣場位於一座屹立在汪洋之中的山巔之上。
取出望遠鏡一番檢視之後,餘廈發現男子離開的方向似乎有陸地的存在,於是便決定跟著男子的方向前行。
但是,餘廈這次並沒有把齊婧薇從封靈樽裡放出來,而是決定一個人前行。
因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在坎區的這半個月時間,有可能會險阻重重!
飛行了大約十幾分鍾,餘廈的眼前出現一道寬闊的天際線。
隨著距離拉近,從高空俯視,面前呈現出來的景象,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座漁村,加上目視到的皆是低矮的平房,餘廈竟生出一種回到絕靈門西門的感覺。
找了一處四下無人的角落降下身形,餘廈走在這處充滿古鎮韻味的村落裡,片刻之後終於在一處空地上,看到一名衣衫襤褸的老者正坐在一塊石墩上發呆。
走到老者身旁,餘廈態度恭敬道:“老先生打擾了,我想問個路……”
餘廈話沒說完,老者扭過頭來,打量著衣著光鮮的餘廈,反問道:“你是新來的吧?”
聞言,餘廈頓時愣了下,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容易就被人看出來是剛到靈獄的人,不由問道:“老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是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