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答非所問,讓餘廈不由呆了一下,回道:“申傲沉啊!”
“我叫申傲沉?”
申傲沉同樣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這讓餘廈直覺認為,他極有可能什麼都記不起來,包括自己的名字,更別提破解自己體內封印的方法了。
失落的表情寫滿在餘廈臉上,可是他很快卻醒悟起來,橫眉冷視著申傲沉,反譏一笑道:“你剛才明明說是左丘延把你封印在這裡,還跟我裝蒜?”
“別想跟我耍什麼花樣,老子可不會上你的當!”
結果,申傲沉卻豎起一指對著餘
廈大吼起來:“不!”
“你說的不對!”
說話間,申傲沉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試圖從腦海中把遺忘的記憶給抓出來,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碎碎念道:“我是因為犯了門規,才被左丘延囚禁在地牢裡靜思己過!”
“可是這一百多年來,我實在是想不起來,當年到底是犯了什麼門規,才會被他囚禁在此!”
說到這裡,申傲沉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指著餘廈,沉聲說道:“而你卻是第一個告訴我名字的人!”
餘廈吸了口煙,愣愣地看著已經看似發癲的申傲沉,悻悻道:“你不會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我的身份?我有什麼身份?”
瞧見申傲沉一臉的愕然,讓餘廈隱隱覺得他似乎並不是在裝瘋賣傻。
若不是有陣法光幕隔絕,餘廈一定對申傲沉施展魅靈術,這樣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失去了記憶,但是解除陣法會對自己的安全造成威脅。
在沒有清楚事情的因由之前,餘廈內心糾結不已,猶豫著要不要賭上這一把。
眼下,申傲沉的情況之前鄔成天根本沒有對餘廈透露半句,頓時讓他火冒三丈,將菸頭狠狠地砸在地上,口吐芬芳。
“媽的!鄔成天這王八蛋竟敢糊弄老子,我饒不了你個龜孫子!”
話音剛落地,申傲沉又愣了下,迅速走到光幕前盯著餘廈看。
“鄔成天?你說的這個名字,為何我會有種熟悉……”
“啊!”
話沒說完,申傲沉又抱頭嘶吼起來,努力回想過去的記憶,似乎會對他的腦袋造成巨大的痛苦。
看到他又倒在地上抓著自己的頭髮不停地來回翻滾,餘廈生怕他會再度衝擊陣法光幕,不敢再猶豫不決,立定決心賭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