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門外,司行琒來回踱步,一直關注著地牢的大門會不會隨時開啟,此刻的心情變得急躁起來。
反觀鄔成天和阿奇博爾德兩人則靠站在石壁旁閉目養神,似乎對餘廈能不能與申傲沉談妥條件這件事,並不是很關心。
片刻之後,司行琒走到鄔成天面前,指著地牢大門,沉聲問道:“讓姓餘的一個人進去,真的沒問題吧?”
鄔成天微睜雙目,看了一眼神色焦慮的司行琒,隨即又閉上眼睛,冷笑道:“能有什麼問題?”
然而,司行琒卻湊過臉來,壓低聲音說道:“申傲沉那老傢伙喜怒無常,會不會出來之後直接把餘傑給殺了?”
“殺了豈不是更好?還省去我們不少功夫!”
但是,司行琒對此卻憂心忡忡:“老傢伙能殺得了餘傑,也能殺了我們!”
一旁的阿奇博爾德睜開眼睛,看向依舊在閉目養神的鄔成天,臉上掛著一抹壞笑,道:“鄔門主可別忘了,當年那一掌可是你打的!”
聞言,鄔成天干脆扭過頭來看向阿奇博爾德,蔑笑道:“博爾德殿下你若是這麼說的話就太見外了!”
“當年之事,我等都難逃干係,而且第一個贊成對老傢伙出手的可是你!”
“你覺得那老傢伙會輕易放過你嗎?”
“況且,本座倒不擔心那老傢伙會不會伺機報復,目前我們唯一要擔心的是,如果餘傑與他真能談妥條件,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阿奇博爾德則冷冷一笑,說道:“明知故問,自然是讓他去找左丘延的麻煩!”
不想,司行琒卻面露難色,看著地牢大門的方向,怯聲道“可……可是,那老傢伙不是已經……那樣了嗎?”
“他還會找左丘延的麻煩?”
鄔成天一手搭在司行琒的肩膀上,輕拍了幾下,望向地牢大門的眼神變得有些凌厲起來。
“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倒不如靜觀其變……”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
同時間,餘廈一臉愕然的看著面前的申傲沉,片刻之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不!你不是孫興哲!”
想起自己幾年前還與孫興哲有過來往,而申傲沉已經被封印在地牢里長達一百多年,兩者絕不會是同一個人。
但是餘廈仔細地打量著申傲沉,詫異道:“為什麼你和孫興哲長得一模一樣?你們倆不會是雙胞胎吧?”
豈料,申傲沉對餘廈這番喃喃自語充耳不聞,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懸停在餘廈身旁的封魔杵上,而且看上去他似乎是在竭力回想起什麼事情,但是卻百思不得其解。
故此,他又指著餘廈身旁的封魔杵問道:“這把封魔杵,到底是何人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