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咬人之前,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搞清楚,簡直是自取滅亡!”
話音冷凜,滿滿的譏諷口吻,餘廈當著現場幾百人的面,把司行琒狠狠地訓斥了一番,完全沒有把他這個迴天堂副堂主,以及周圍幾百名守衛軍放在眼裡。
但是他剛才展現出來的可怕實力,讓面前的數百名守衛軍敢怒不敢言,就連司行琒也不敢輕易得罪這名能控制全城異獸的大能,生怕他一聲令下,讓城內的異獸將迴天堂踏平!
此事若是驚動到左丘延提前出關,他這個副堂主絕對難辭其咎,首先被追責必定是他。
雖然其他人並不知道司行琒的實力,其實和餘廈旗鼓相當,但是誰都不清楚左丘延閉關的一百多年來,實力定會有多大的飛躍,‘兌區’最強者的名號可不是徒有虛名!
更何況現在他們根本不知道,餘廈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任誰都不敢輕易去嘗試挑戰這個目中無人的狂妄之徒。
即便餘廈口無遮攔,司行琒得見鄔成天和阿奇博爾德拼命給自己使著眼色,自知事有蹊蹺,唯有擠出一臉的尬笑,對他抱拳說道:“餘先生頭一回來到迴天堂,不知者無罪。”
聞言,餘廈冷冷一笑,拍了拍異獸的鼻翼,隨即站直在司行琒面前,雙手環抱於胸前,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厲聲道:“老子就喜歡把靈武召喚出來,有問題嗎?”
那頭異獸也同時朝司行琒輕吼了一聲。
然而,對於這頭異獸,司行琒自然熟悉不過,之所以城內的異獸會發狂,根本原因就體現在它身上。
因為它是城內所有異獸的統領,加上它是城內所有異獸中體型最龐大的關係,所以平時只是安排它駐守在城門附近。
連它都被餘廈馴服,那城內所有的異獸無疑就是聽命於餘廈,司行琒顯然對餘廈有所忌憚,連聲賠笑道:“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那還不叫你的人趕緊滾?是不是還想逼老子在這裡大開殺戒啊?”
面對餘廈的冷嘲熱諷,司行琒只能強忍心中的怒火,馬上命令所有守衛撤回到各自的崗位,不得再留在原地。
至於已經被餘廈打傷的守衛,則被同伴拉離現場,生怕把他們留下來的話,會被異獸吞食。
瞧見城門口的秩序恢復正常,餘廈走到司行琒面前,歪著頭看著他,哂笑道:“司副堂主,老子想進去逛逛,有問題嗎?”
司行琒豈敢拒絕,連忙答應道:“榮幸至極!”
“那個……其實……在下複姓司行,單名一個琒字。”
餘廈登時愣了下,沒想到他這名字會有這種名堂,隨即改口說道:“司行副堂主,那就請在前面帶路吧!”
說著話,餘廈微抬目光瞥了一眼城牆上悄然探頭往下看的守衛,故意提高聲音,揚聲道:“不然等會又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上來,我怕我控制不好力度,把你這裡給毀了就不好了。”
話音如雷,嚇得城牆上一些圍觀的守衛連
忙把身體收了回去,不敢再有所窺視,司行琒也在賠笑道:“餘先生所言甚是!是在下用人不當,冒犯了先生!”
“那……就請先生跟我來吧。”
不想,餘廈卻原地不動,抬頭看著司行琒和鄔成天還有阿奇博爾德騰空而起,揚聲道:“你們飛起來搞毛線啊?”
三人急忙剎停身形,重新降落到餘廈面前,司行琒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困惑道:“餘先生,我們……飛過去啊。”
結果,餘廈卻一臉無趣地朝城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淡然道:“我要走路過去!”
言語間,餘廈嘴角處翹起一抹哂笑的弧度,笑謔道:“現在裡面應該已經很亂了吧,我就發發好心,順便幫你打掃一下吧。”
說著話,餘廈轉頭對身後的異獸‘說’了兩句,異獸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仰頭咆哮了一聲,隨即便四肢落地,並且弓下頭,讓餘廈得以坐在其背上。
但見餘廈一躍而起,跳到異獸的背上,靠坐在它背上一塊凸起的鱗片上,雙腳踩在兩塊鱗片的凸起處,與司行琒一行三人往城門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