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田裕一郎在此期間,也來過幾次林家,看望被困在陣法之內的妹妹與這位被林正英稱讚有加的未來妹夫。
與林正英閒話家常時,勝田裕一郎得悉妹妹已經成為空涅境強者的經歷,更是大喜過望,看待餘廈的態度也變得尊崇起來。
與眾人打過招呼後,勝田裕一郎頂著強光看了一眼陣法內的勝田惠裡紗,不得不抬手擋在眼前,避免強光刺眼,話音裡盡是擔憂之意:“林老先生,這該如何是好?”
“勝田先生稍安勿躁!”
林正英安慰了一句,隨即對在場所有人提議道:“我等不如移步到別處再作商議,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林正英的提議得到眾人的同意,在他帶領下,一眾人來到庭院旁邊一座宅子裡。
這座當日被冰塊砸成廢墟的宅子,經過兩年多的修葺後已煥然一新,作為會客之用的同時,宅子四周還佈置有一隊由林正英親自挑選,人數多達五十人的精兵,安保措施極其森嚴。
眾人落座後,林正英率先將四名陣法師給其他人一一介紹。
一頭白髮,身著灰藍長衫的中年男子,名為毛玉山;另一位身著灰袍的中年女子叫做仇穆凝;第三位身著一身白袍的中年男子名叫丁宏;最後一名身著紫袍的年邁老者則是蔣安平。
“四位皆是林某相識多年的摯友,雖然身份還掛著玄旗堂的名號,但早已避世潛修多年。”
“若不是餘先生受困奇陣之內,苦無對策之下,林某也不敢輕易邀請四位前來商討應對之策。”
林正英的話音剛落,蔣安平便起身接過話道:“諸位大可放心,關於奇陣之事,玄旗堂方面並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餘先生的身份我等也會保守秘密。”
“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既然四位曾為玄旗堂的陣法師,在下聽聞爾等對這門奇陣研究已達三年之久,不知爾等對今日奇陣發光之象有何解釋?”
慕容豐一開口就開門見山直指問題所在,加上語氣沒有任何恭敬可言,甚至還有一絲咄咄逼人之勢,令四人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不悅之色。
看在林正英的面子上,他們沒有對慕容豐如此無禮之舉有所責怪,畢竟在他們眼中,慕容豐不過是一個只有靈者實力的小屁孩而已。
蔣安平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搖頭興嘆道:“如此
奇陣,老夫也是首次得見,就連玄旗堂的藏書閣也沒有任何記載。”
“我等四人雖研究三年,卻只能推斷出是一門時間陣法,破陣之道更無從得知,著實是有負玄旗堂之威名。”
聞言,慕容豐冷哼一聲,接過顧彥均遞來的一根雪茄,冷蔑地吐出一句令四人不悅的話音:“說了等於沒說!”
仇穆凝心直口快,對慕容豐的態度早已氣憤難當,不禁當場指著慕容豐一頓責斥:“何家小兒竟敢如此目無尊長。”
“林兄,我等商議要事,為何你會讓如此頑童在場搗亂?”
樸允熙和林心馳聽得這話頓時忍俊不禁,杜蕾絲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其他人對此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林正英對此更是尷尬不已,卻不能對四人道明慕容豐的真正身份。
皆因,慕容豐以孩童形態示人,目的就是為了掩飾其鎮靈閣閣主的身份,沒有他的首肯,他們也不好把他的真正身份對蔣安平如實道出。
為了化解會客廳裡忽然出現的尷尬氣氛,顧彥均急忙出來打圓場,隨即將話題一轉,對一旁還在掩嘴憋笑的樸允熙說道:“允熙,把你調查得來的結果,給諸位說一下吧。”
樸允熙急忙收起笑靨,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同時開啟了靈瞳系統,將艾瑪給召喚了出來。
作為能管七所最後一名報到的新人,樸允熙在三年前已經正式返回能管局總局報到上任,與白鵬和吳澤宇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