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豐猛地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一抹惶恐之色直視餘廈,肅然道:“屬下真的不是上尊。”
餘廈虛咪著眼睛盯著慕容豐,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把這件事隱瞞不說?”
慕容豐把目光移到一旁,怯聲道:“那是因為……屬下懷疑……老莊主可能是上尊!”
話音一出口,樸傑登時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閣主大人,你是拜陽山莊的人?”
之前慕容豐對他們講述露西與拜陽山莊的過往時,他們根本沒有想過慕容豐會是拜陽山莊中人,只當他是一個知情者而已。
直到現在親眼目睹慕容豐居然對餘廈下跪領罪,樸傑才會把他們兩之間的關係聯絡起來。
餘廈身為拜陽山莊少莊主的養子,而慕容豐對他自稱是‘屬下’,由此足以說明,慕容豐隸屬拜陽山莊門下!
陡然間,樸傑頓時明白了餘廈讓他和慕容豐來偏廳密聊的真正目的。
“那這個徽記就是……”
餘廈看了一眼驚愕的樸傑,點頭道:“你沒猜錯,這個就是拜陽山莊的徽記!”
慕容豐帶著一抹愧疚的神色垂下頭來,沉聲說道:“餘少,屬下之所以有所隱瞞,實則是難以抉擇。”
“抉擇?什麼意思?”餘廈聞言頓時愣了下。
“慕容一脈的生死都掌握在拜陽山莊手上,如果老莊主真是上尊本人,抓捕唐玄奘和李磊,無疑是得罪莊主他老人家,所以……屬下真不知該如何抉擇。”
“距離我卸任的日子已經不多,繼任者隨時會來鎮靈閣進行交接,若是繼任者也是由拜陽山莊安排,一旦發現我與拜陽山莊為敵,定會給我慕容一脈帶來滅族之危!”
慕容豐的這番話說得在理,要是拜陽山莊是謀劃著一切事端的幕後主使,他抓捕唐玄奘和李磊交由靈獄處置,無疑是與拜陽山莊站對立面,慕容一脈的族人勢必會受到牽連,甚至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餘廈這時才明白慕容豐的難言之隱,換位思考,全族人的性命僅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就算換作是他,也很難做出選擇。
然而,就在餘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答時,樸傑卻開口說道:“閣主大人,你……會不會把整件事都想歪了?”
慕容豐聽聞頓時怔了下:“此話怎講?”
樸傑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流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解釋道:“就算上尊真的是拜陽山莊的老莊主,你也可以完全當做不知情對待啊。”
“不知情……對待?”慕容豐重複著樸傑的話,一臉詫異地看著他,隨即又把目光看向同樣一頭霧水的餘廈,兩人面面相覷,似乎對樸傑的這番解釋充滿了困惑。
瞧見兩人一副不知所云的茫然表情,樸傑探出身子,指著桌面上手機螢幕的那張照片,解釋道:“這個徽記本來是安娜無意中看到的,你完全可以當作是不知情。”
“而且拜陽山莊方面也沒有主動聯絡你告知實情,就算你現在去把李磊和唐玄奘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