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文清鬱又將手伸到黃嫣華面前,臉上掛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
這時,勝田惠裡紗一手搭在黃嫣華的肩膀上,歪著頭打量著文清鬱,嗤笑道:“黃小姐,看來有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完這句,她又轉過頭來看向餘廈,媚笑道:“相公,要不你現在就把陣法關了吧。”
“不給他點教訓,他肯定會以為黃小姐在電話裡跟他開玩笑呢!”
聞言,文清鬱急忙一聲令下,讓士兵們將餘廈一行四人包圍了起來。
“既然黃小姐今天是帶人過來搗亂的,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請你們跟我回國安總局走一趟吧!”
見狀,餘廈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冷笑一聲,看向文清鬱,口吐冷音。
“你要是現在把我們都帶走。我敢保證,只要異兵一到,根本不需要我動手,這個陣法就會被攻破。”
“到那時候,我們全部人都得死。”
餘廈這番說辭讓文清鬱頓時怔了一下,轉頭看向黃嫣華,一臉哂笑。
“黃小姐,你帶來的這兩個大師實力倒是不怎麼樣,但是吹牛的功夫倒是很一流啊!”
說著,文清鬱冷冷地看著餘廈,話音裡盡是譏嘲之意:“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說的什麼異兵有多大的能耐!”
餘廈淡然一笑,指了指身後的盧源,欠身道:“你走運了,這裡剛好有一個異兵!”
“他是異兵?”
看著被鎖鏈捆綁著的盧源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心能者的氣息,文清鬱仰天大笑起來。
周圍計程車兵對此也是嗤笑不已,在他們眼中,盧源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信啊?你們稍等一下……”
說著,餘廈拉下盧源的下巴,彈了一顆丹藥到他嘴裡。
丹藥入喉,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盧源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嚇得文清鬱以及所有士兵下意識退後了一步,士兵們更是將手指放到扳機上,只要文清鬱一聲令下,就會將盧源射殺當場。
不想,命令沒有發出,文清鬱直接掏出腰間的靈器,瞄準盧源的眉心,扣下了扳機。
一道藍光閃過,盧源的腦袋驟然如西瓜一般,被打得稀巴爛,殷紅的鮮血濺了周圍士兵一身,場景不僅令人作嘔,而且煞是瘮人!
文清鬱冷冷一笑,將槍口移向餘廈,反譏一笑道:“這就是你說的異兵?”
“看來也不怎麼厲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