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少,這種藥方一般不都是掌握在煉丹師手中嗎?不把此人抓出來,我們如何可以拿到藥方?”
文悅馨對餘廈的這聲稱呼,讓顧彥均和杜拉格斯等人瞬間為之動容,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餘廈的方向。
不僅是因為文悅馨對餘廈稱呼的改變,就連她現在說話的語氣都比之前要溫順了不少,這讓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禁聯想,在那道時間陣法當中的五年時間裡,餘廈與文氏三姐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導致她們現在有如此的轉變。
故此,除了顧彥均以外,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靨。
“這個藥方其實不……”
餘廈的話音頓時卡在喉嚨裡,皆因他看到其他人正看著他掩嘴眯笑,頓感尷尬:“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師弟,莫非你已經把她們三人收拾得如此服帖了?”
杜拉格斯的話中充滿了玩味之意,還故意將雙手手指交叉合攏在一起,做出一個掌心相互碰撞的隱晦手勢,讓白鵬和吳澤宇等年輕一輩看得是捧腹大笑起來。
讓杜拉格斯意想不到的是,勝田惠裡紗居然毫不忌諱,反而探過頭來,對一臉黑線扶著額頭的餘廈,挑眉道:“相公,所謂醜婦終究見家翁,這件事不如趁現在跟顧局長好好說清楚吧。”
這番具有煽風點火的話,讓現場噓聲一片,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滿的壞笑。
餘廈聽得是悻悻地抹了一把冷汗,滿臉尷尬地對文悅馨擺了擺手,道:“那就趁這個機會,你們跟局長說說吧。”
“說……說什麼?”
顧彥均一臉茫然,原本還是正兒八經討論搶奪藥方一事,怎麼話題突然間轉移到自己身上了?而且勝田惠裡紗的話和其他人的反應,竟然給他生出一種像是閨女出嫁的錯愕感。
但見文氏三姐妹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顧彥均身邊時,畢恭畢敬地單膝跪下,異口同聲道:“我等願追隨餘少,望局長大人成全!”
聞言,顧彥均嘴角處顫抖了幾下,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尷尬的笑靨,悻悻道:“餘先生,您這不是明擺著跟能管局爭搶人才嘛。”
勝田惠裡紗連忙替餘廈打起圓場道:“顧局您可千萬別這麼說,相公他還沒答應讓她們三姐妹呢。”
“沒有得到您的首肯,相公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強人所難的荒唐事。”
餘廈也附和道:“顧局,您要是不同意,我絕對不會答應她們!”
其實,顧彥均表面上看是一臉為難的模樣,其實心裡也在暗想著。
我要是不同意,以這三姐妹的性格,今後豈不是一天到晚都過來求我同意?
萬一這件事鬧到整個能管局都知曉,加上這三姐妹在四大部隊裡可是有不少愛慕之人,若是她們回到四大部隊之後,對餘廈今日驅逐蝕靈宗與唐門的一番作為進行吹捧,到時想一起與三姐妹追隨餘廈,因此而離開能管局的可不止現在的區區三人。
為了防止餘廈的威名在能管局大肆傳播,從而導致大量人才離職流失,顧彥均不得不馬上做出一個取捨決定。
“咳咳!此事……本座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
“餘先生天賦異稟,你們三姐妹若是一心追隨,本座若是阻撓的話,顯然會……”
結果,顧彥均原本還打算以一套讓三姐妹覺得對能管局有所妥欠的說辭,來掩飾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勝田惠裡紗開口打斷道:“顧局,兩個字就說完的事,您老人家能不能乾脆點?我們待會還有正事要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