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都是一家人,要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為什麼不當面和相公還有可欣姐說清楚呢?躲在暗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這番話,勝田惠裡紗故意提高了聲音,像是特意說給藏於暗處的余文濱聽。
只可惜,她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耳邊只傳來周圍樹木被風颳得沙沙作響的聲音。
“我們先回去吧,但是這事千萬別告訴可欣姐,我怕她會讓相公知道這件事。”
“也罷,我等既然無法確認少莊主的行蹤,倒不如將此事隱瞞下來,就依勝田小姐所說的辦吧!”
勝田惠裡紗的提議得到了慕容豐的認可,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余文濱就藏在何家山莊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等餘廈回來之後,他們還得馬上回到岜林郡共商大計,絕不能再起事端而繼續留在俗世裡。
隨後,慕容豐與勝田惠裡紗趕回到餘可欣的房間裡,看到他們二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凝重的表情,餘可欣連忙迎了上去,摟著勝田惠裡紗的手臂,話音裡盡是關切之意:“勝田小姐,你沒事吧?”
勝田惠裡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可欣姐,我沒事!”
“剛才沒嚇到你吧?”
餘可欣搖了搖頭,又道:“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躲在後山樹林裡?你有沒有把那人給抓出來?”
勝田惠裡紗捂著餘可欣有些發涼的手,柔聲道:“可欣姐,剛才只是我一時聽錯動靜了,後山除了我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聽聞,餘可欣終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轉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慕容豐,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閣主大人,剛才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說那種話……”
慕容豐驚得抬起頭來,急忙抱拳回應道:“小姐,您千萬別這麼說,是屬下沒經得您的同意,私自對您進行精血驗證,犯錯的是屬下,還請小姐恕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訴‘罪狀’,場面一度顯得有些滑稽,令一旁的勝田惠裡紗看得是哭笑不得。
同時間,窗外的虛空中忽然閃爍了一下,勝田惠裡紗急忙開口道:“相公他們回來了!”
“小姐,方才之事切莫讓餘少得知,屬下不想他再有所顧慮。”
慕容豐這話讓餘可欣愣了下,思索了幾秒後,默默地點了下頭,同意了將後山發生的一切,對餘廈隱瞞下來。
聽得慕容豐學著長孫雲韶對餘廈的稱呼,勝田惠裡紗掩嘴一笑,拉著餘可欣和長孫雲韶快步離開了房間,與慕容豐一起趕回議事廳裡。
卻不想,三人剛踏入議事廳的大門,聽到餘廈的一聲急音。
“大家馬上通知其他人過來集合,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餘可欣來到餘廈身旁,得見只有他和樸傑兩人返回,不由詫異道:“餘廈,林小姐呢?你不是去帶她回來嗎?”
“姐!她暫時不能跟我們回去,時間緊急,到了林家之後我再跟你解釋吧!”
“大家不需要收拾行李,人齊之後,我們馬上出發!”
餘廈火急寥寥地掏出一枚傳送石牌,卻被樸傑一把搶了過來:“你急什麼?”
石牌被奪,但見餘廈瞪圓著雙眸,盯著樸傑將石牌舉在手裡,雙眸裡閃過一絲慍怒之色,有些不耐煩的衝他吼了一聲。
“你又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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