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
莫華平和莫華宇面面相覷,慕容豐的年齡看上去不過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莫子昊與莫子元都已是白髮老翁,發小一說讓其他人也覺得似乎有點有違常理。
“在下所說並非戲言,只是眼下要與諸位解釋清楚的話,絕非三言兩語能辦得到。”
“在下保證,待到吾等移居靈界之後,定會找個時間,還諸位一個完整的真相。”
“不過……”
說到這裡,慕容豐停頓了一下,似乎有所猶豫,思索間,他再度抬起手來凌空一抓,將整個議事廳籠罩在一陣淡淡的光幕之下後,方才繼續道:“在下目前能告訴諸位的是……”
“你們莫家與我慕容一脈,都是隸屬在拜陽山莊門下的附屬家族。”
“而餘小姐與餘先生的父親,則是拜陽山莊的少莊主!”
這番話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議事廳裡猛然炸響。
現場莫家族人對於自己家族這種神秘的來歷感到震驚不已。
莫宇和莫念兩人還有燕京莫家的幾名後輩,聽到這個訊息時,有些失態地將剛喝到嘴裡的茶水一口給噴了出來,場面一度顯得極為尷尬。
而餘可欣對於自己父親的身份則是一種忍俊不禁的表情。
她掩著嘴噗嗤一笑,搖了搖頭看向慕容豐,笑侃道:“慕容先生,你這笑話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我父親都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而且他根本只是個普通人,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的一個老人家,怎麼可能是你說的什麼……拜陽山莊的少莊主。”
然而,慕容豐站起身來,對餘可欣恭敬地鞠了一躬,抱拳道:“小姐,在下所言非虛,少莊主的確是您的父親。”
說著,慕容豐取出那枚可以驗證精血的玉佩,一臉肅然地放在餘可欣面前,娓娓道:“這是拜陽山莊老莊主交予在下的玉佩,小姐您的精血,之前已在諸位的見證下完成了驗證,您的確是拜陽山莊的後裔無疑!”
“精血驗證?我……什麼時候做了這個驗證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餘可欣拿起面前的玉佩,打量著上面雕刻的奇怪紋理,腦海中同時搜尋著相關的記憶,卻一無所獲。
勝田惠裡紗則靠了過來,輕聲道:“可欣姐,精血驗證是昨天你昏迷的時候做的,所以你才不會知道。”
聽到勝田惠裡紗的解釋,餘可欣依舊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隨即放回到慕容豐面前,滿腹狐疑,道:“我還是不太相信,如果我爸真的是他說的少莊主,那就是心能者了,可是……”
話到嘴邊,餘可欣停頓了一下,眉宇間浮現出一抹哀傷之色,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起來:“我爸要是心能者,為什麼……當日我媽被人槍殺的時候……沒有出手,而是寧願看著她被人活活打死?”
“這個……在下也不得其解。”
慕容豐眼中閃過一抹愧疚之色,下意識地躲過餘可欣投來的質疑目光,繼續道:“少莊主絕不是見死不救之人,當中必定另有內情。”
“夠了!慕容先生你不要再說了!”
“找到我父親之後自然水落石出。”
說著,餘可欣帶著一絲慍怒的表情站了起來,冷冷的看向把目光移到一邊的慕容豐,冷聲道:“如果我父親真的是你說的少莊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語落,餘可欣走到勝田惠裡紗與長孫雲韶中間,換上一副平淡的語氣,道:“勝田小姐、長孫小姐,你們能陪我到後山走走嗎?我不想待在這裡。”
勝田惠裡紗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慕容豐,隨即與長孫雲韶站起身來,摟著身體有些微微顫抖的餘可欣往議事廳門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