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禹西搖了搖頭,解釋道:“單憑玄階級別的回溯鏡月陣自然不行,但只要將它升級到天階級別之後,倒是可以一試。”
“不過你們也不要對此抱有太大的希望,這道陣法提升到天階之後,能否看到當年之事,老夫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事隔數十載,成功率或許只有半數左右。”
劉玉君頓時站了起來,語氣顯得有些急躁,道:“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也不妨一試。那我們還等什麼?馬上過去看看啊!”
“劉老,升級陣法可不是一件易事,還需做足充分的準備,況且我手上也沒有升級陣法所需的陣旗。”祝禹西攤了攤手,有些無奈道。
劉玉君愣了下,雙眸裡閃過一絲失落之色,悻悻地看著祝禹西,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我們先去岜林郡一趟,購得所需的陣旗將陣法升級之後,再去現場查明真相。”
說話間,祝禹西站起身來,同時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兩條看似非常普通的項鍊,放在桌面上,繼續說道:“司徒英彥已經暗中派人跟蹤追查我與白老的去向,你倆還是用易裝首飾換身打扮,以便行事。”
“在下不需要這條項鍊,我們靈獄追蹤者都配備有易裝首飾。”說著,劉玉君摸了一下耳邊戴著的一枚耳釘,一身黑色蒙面夜行衣的裝扮瞬間出現在他的身上,隨後他又輕輕摸了一次耳釘,夜行衣再度消失,恢復到他原來的裝束。
“小鎮距離岜林郡的路途遙遠,還需花費幾天的時間途徑幾大城市的傳送陣方可抵達。那我們即刻啟程,儘快確認露西的生死,以便讓鎮靈閣出面處理此事。”
言語間白居易這時也站起身來,換上之前那套黑色披風打扮,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實,完全看不出其樣貌特徵。
“稍安勿躁。我倆剛從岜林郡回來,手上剛好有一枚傳送石牌可以直接傳送過去,倒是省了那幾天輾轉幾大城市傳送陣的功夫。”
說到這裡,劉玉君笑眯眯的看向正拿起項鍊掛到脖子上的白鵬,說道:“白鵬,把林心馳交給你的石牌拿出來吧。”
聞言,白鵬頓時愣了一下,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劉玉君茫然道:“什麼傳送石牌?我沒有啊,我們臨走的時候,林心馳不是把石牌交給你了嗎?”
劉玉君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住,嘴角不停的顫抖著,堆起一臉尷尬的笑靨,尬笑道:“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快把石牌拿出來。”
“我沒開玩笑,我真沒拿那塊石牌。”白鵬一臉哭笑不得,回想之後才繼續說道:“我記得臨走前我還去上了個廁所,那塊石牌不是放在你旁邊的桌子上嗎?我以為你拿了……”
祝禹西一臉黑線的看著劉玉君,無奈的嘆聲說道:“唉……劉老,你這丟三落四的老毛病,該是又犯了吧!”
語罷,祝禹西換回一身黑色披風,將帽兜遮住面龐,開啟包廂門離開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呆愣的劉玉君,搖頭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包廂。
看著白鵬和白居易兩爺孫同樣也是搖頭嘆氣的離開包廂,劉玉君撓了撓腦門,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