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盪在會場裡的槍聲漸漸消退,劉平的思緒也從回憶中重新回到現實中來。
只見陸達譽開槍發射出來的子彈並沒有洞穿廖教授的眉心,反而是被他的兩根手指輕鬆截停,穩穩的夾在兩指之間。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緊張感,在所有人眼中,廖教授只是輕輕抬起手,兩指一伸便夾住了子彈,看上去有點像變戲法一般。
廖教授輕描淡寫的將手指夾著的子彈從眉心前移開,隨手拋到桌面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本來沉寂的現場霎時變得喧譁起來,每個人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廖教授預想中的震驚之色,更多卻是鄙夷的神色,不僅如此,喧譁的聲音大多都來自各人發出的嘲笑話音。
“這瘋子看來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吧,大鬧會場卻只是為了來表演魔術?”
“這魔術演得太差勁了,那顆子彈應該是事先就夾在手裡的吧?”
“特勤處的人怎麼會給這傻子當託,一起表演起魔術來了?”
“難道他說的心能者就是魔術師嗎?這不是神經病嘛。”
“那把槍裡面很明顯只有第一槍打出去的是真子彈,太假了!”
……
一道道嘲笑之音落入廖教授的耳中,對此他卻不以為然,反而是露出一抹譏諷的笑靨,腳下一蹬,輕輕鬆鬆的跳上足足近一米高的會議桌上,這一幕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廖教授,魔術表演完了,接下來你不會是想表演跳舞吧?”
見狀,一名體態臃腫的官員出言調侃道,頓時引來一陣譁然笑聲。
廖教授神色冷漠的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掃視了一圈會場的與會人員,眼神裡充滿了不屑之色,道:“既然大家對我有所懷疑,認為我剛才不過是在玩變魔術這種低階無趣的小把戲,那不如這樣吧……”
說到這裡,廖教授把目光落到在場的軍方人士身上,嘴角含笑道:“現場有不少軍方人士,想必身手自然了得,廖某想借此機會向他們發出挑戰,不知各位軍中將領敢不敢應戰?”
這個時候,看著廖教授在臺上的背影,文清鬱眉頭緊緊蹙起,僅僅只是坐在座位上靜觀其變,並沒有打算出手製止廖教授的意圖,心中更是莫名其妙的產生出一種不言而喻的壓迫感。
想到剛才劉平對自己發出的警告,文清鬱本以為劉平是為了保護廖教授不受傷害。
但是,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劉平剛才的警告,其實是在提醒文清鬱,方才若是出手偷襲,不僅不能制服廖教授,反而會被他反擊所傷,這一點倒是出乎了文清鬱的意料之外。
以文清鬱對廖教授的瞭解,他深知廖教授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與助手終日躲在實驗室裡研究,而且也沒有聽說過廖教授有習武的背景,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廖教授的話都不為過。
然而此時廖教授竟然敢公然對軍方將領發出比武挑戰,文清鬱隱隱覺得廖教授此舉並非是信口開河,絕對是有備而來。
隨即聯想到他從事生物遺傳方面的領域的工作,文清鬱覺得整個事件的背後,似乎暗藏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