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廖教授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因為腳下一個趔趄,不由得向後倒退了一步,鋁製的椅子頓時被他的小腿撞得與身後的保險櫃狠狠的碰在一起,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鏗鏘聲。
咕嚕一聲嚥下一口口水,廖教授不由得渾身一陣哆嗦,半躬下腰,將桌面上的證物袋輕輕的捧在手裡,目不轉睛地盯著證物袋裡面裝著的一個餐巾紙的塑膠包裝袋,眼眸中爆發出一抹驚喜之色。
廖教授與劉平相識多年,他深知劉平不是那種平時愛開玩笑的人,既然他說證物袋裡裝著的是心能者的血液樣本,那就肯定不會是從什麼阿貓阿狗身上得到的東西。
不過,站在劉平身後的胡凡汩,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作為廖教授身邊多年來唯一的一名助手,此時聽到劉平帶來一份心能者血液樣本的訊息,竟然可以無動於衷,連一丁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這著實有些耐人尋味!
“這份血液樣本你從哪裡得到的?難道你剛才來這裡之前,和心能者有過接觸?他是男是女?大約是多大的年齡?到底擁有什麼型別的特異能力?”
廖教授將證物袋小心翼翼的放回桌面後,話音越說越激動,雙手一把抓住劉平的手臂,臉上充滿了狂喜之色,臉色因為興奮不已而變得滿臉通紅,整個人表現得極為驚喜失措。
面對廖教授的連聲質問,劉平爽朗的笑了一聲,將廖教授抓得自己手臂死死的雙手按了下來,並沒有開口作答,反倒走到廖教授身旁,將那張撞在保險櫃上的鋁製椅子拖到廖教授身後,把他按到椅子上。
隨後,劉平從一旁又拉了張椅子過來,兩人面對而坐,接著,他才開始把之前和餘廈接觸開始,直到得到血液樣本的事情經過,簡明扼要與廖教授細述了一遍。
這個時候,原本面無表情的胡凡汩,聽著劉平向廖教授說出的事情經過,臉上竟然有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變化,內心深處更是波濤洶湧,驚駭不已,從其胸口的起伏頻率來看,他的呼吸似乎因為內心的激動,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不過,胡凡汩臉上的表情從都到尾都沒有任何變化,掩飾得非常好,就算是在他身旁的陸達譽三人,都沒有察覺到他臉上那一絲稍瞬即逝的古怪神色。
這個時候,廖教授接連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劉平的闡述讓他臉上的驚喜之色無以復加,緊緊握著的雙手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顫抖不已。
“那你覺得這份血液樣本,會不會就是你之前接觸過的那個叫餘廈的心能者?”
聽到廖教授這麼一問,劉平臉色微微一凝,搖著頭輕聲說道:“這個我不太敢肯定,所以我才把這份樣本帶過來給你幫我檢驗一下。”
說到這裡,劉平將椅子往廖教授面前挪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到最低,凝聲說道:“我今天帶它過來給你,已經屬於違規行為,檢驗報告就不必上交了。”
廖教授頓時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見到劉平靠坐回椅子後,廖教授把頭歪到一旁,對站在劉平身後面無表情的胡凡汩說道:“小胡,你馬上把這份血液樣本拿去取樣。”
聞言,胡凡汩連忙走了
過來,拿起桌上的證物袋正欲離開,廖教授突然一把按在胡凡汩的手上,一臉神秘的凝視著他,說道:“順便把我們之前研製的血清試劑解凍,待會或許用到它們。”
胡凡汩輕輕點了點頭,在劉平疑惑的目光下,拿著證物袋離開了廖教授的辦公室。
劉平瞥了一眼胡凡汩離去的背影,帶著一臉困惑的表情,轉過頭來看向廖教授問道:“廖教授,這小子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好像都沒聽過他說話,他不會是啞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