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
樸傑回過頭來,雙目瞪圓看著有些懵圈的餘廈,語氣裡夾雜著責怪之意。
“我……真不知道啊。”餘廈縮了縮脖子,一臉無辜的指著地面,悻悻道:“我剛才開啟了破源瞳,看到這裡有個像轉盤的東西,所以就……”
話沒說完,餘廈突然被嚇了一跳,撓了撓太陽穴,茫然道:“咦?那個轉盤怎麼不見了。”
“我滴個神啊,這下被你徹底坑慘了……”樸傑一臉黑線,單手扶著額頭,無可奈何的說道。
“話說,你怎麼看出來時間規則被調過了?難道是跟剛才這裡發生的地震有關?”餘廈站了起來,看向天空中的鐘表圖案,隨即將目光回到樸傑身上,一臉困惑道。
只見,樸傑面帶頹色,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氣,朝餘廈招了招手,隨即掏出匕首在地面上畫了兩個圈作為參考,方才開口說道。
“其實剛才應該是我理解錯了。”
“在你沒有動那個轉盤的時候,陣法應該只是被啟用了調整功能而已,所以才會顯示出上面那個玩意。”
見到樸傑用匕首點著圓圈圖案解釋,餘廈依然有些不解道:“那……這玩意是怎麼被啟用的?不會是因為我擦掉你雕刻的功法吧?這也太巧了點吧,那你昨天雕刻功法的時候怎麼沒被啟用?”
樸傑悻悻地收起匕首,用手指颳了刮鼻頭,凝視著地上的圖案,沉吟了片刻,才繼續說道:“我也不大清楚,或許真的就是這麼巧,我恰好在陣眼的位置雕刻功法,而你因為擦除功法恰好觸動了陣眼,最後還恰好調整了控制陣法時間的控制轉盤。”
“難怪我剛才用破源瞳看到地面上有很多條光線連線到這裡,原來這裡就是陣眼啊……”餘廈眉頭微皺,託著下巴環視了四周一圈,撇了撇嘴道。
“那為什麼現在陣眼消失不見了?你不是說這個陣法是可以在內部調整時間嗎?不會是隻能調一次吧?”
聽完餘廈的疑問,樸傑揉了揉眉心,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嘆聲說道:“我又不是陣法師,我對蓮華封渡陣的瞭解也就比你多一點,而且還僅限於理論知識的層面而已。”
“唉……都怪我一時疏忽,把你會源技破源瞳這事給忘了。如果從一開始我們進入陣法的時候,你先把陣眼給找出來,就不會鬧成現在這副田地了。”
經樸傑這麼一說,餘廈聽完之後似乎還有些不理解:“我以前看玄幻裡描寫的陣法套路,不是應該還有個什麼生門和死門之類的東西嗎?可是那個陣眼消失之後,這裡怎麼會什麼都沒有了?”
聞言,樸傑又是一臉黑線,扶著額頭,語氣充滿不屑道:“玄幻裡寫的那些所謂陣法的東西,都是那些閒著無事又懶得去修煉的心能者胡亂改編出來的,豈能百分百盡信。”
“不過這個陣法確實有生門的存在,但是卻在陣法之外,就算知道位置,我們也沒辦法將它啟動離開這裡。”
“那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裡?”餘廈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樸傑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裡的灰塵,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鐘表圖案,搖了搖頭,輕
聲說道:“這個倒不會。據我瞭解,蓮華封渡陣是有時間限制的,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以一到十年為限。”
聞言,餘廈頓時變得一臉苦瓜臉,歪著眼睛看著樸傑,悻悻道:“我們不會要在這裡待個十年八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