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祝禹西雙手抱胸,神色淡然道:“這點你無需擔心,當日我曾觀察過山谷之內的陣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道陣法是一道上古級別的防禦陣,好像是叫……神宇幽幻陣!”
“上古級別的陣法?莫老在陣法上的造詣貌似並不是很高,他怎麼會有如此玄妙的陣法?”
白居易的連聲質疑,讓祝禹西臉上露出一抹狐疑的表情,語氣變得有些輕蔑道:“誰知道那老傢伙是不是給人煉製了什麼靈器,才換來這麼一道上古陣法。”
“那祝老你是不是想到了破解之法?”白居易又問道。
“雖然它是一道上古陣法,但是想要破解並不難!只需三天!待我準備好破解此陣所需的陣旗,我們即可動身……”
祝禹西信誓旦旦的伸出三根手指,結果話沒說完,別苑外突然閃起一道淡紅色的光芒對映進茶室裡,驟然讓祝禹西的話音噶然而止,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猛然起身看向別苑中庭的方向,怒喝道:“欺人太甚!”
語音還沒落地,祝禹西身形一閃,直接離開了茶室,朝別苑中庭的方向衝了出去。
“韋彭濤!你膽敢在此放肆,我饒不了你!”
韋彭濤站在中庭的場地中間,抬頭看著籠罩在整個別苑範圍內的一層紅色光膜,正欲動身離去,便聽到祝禹西的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了過來。
韋彭濤猛然回頭,只見眼前一花,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的同時,整個人已被一記兇猛的拳風轟離地面,直接打到空中。
噗呲!
韋彭濤在空中剛穩住身形,喉嚨一甜,一大口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一拳便把靈將大成階的他打得口吐鮮血,可見這記飽含怒意的拳風威力之強悍。
祝禹西此時也發現了籠罩在虛空中的那道紅色光膜,神色微凜,以他在陣法上的造詣,自然一眼便看出此陣的玄妙之處,咬牙切齒的怒視著空中的韋彭濤,手中赫然召喚出一把長劍靈武,全身散發出一股暴戾的滲人氣息。
韋彭濤擦掉嘴角的血漬,在空中抱拳對祝禹西說道:“屬下只是奉命行事,還請祝老息怒!”
語音剛落,韋彭濤急忙掠動身形,衝出了法陣之外,頭也不回的便朝傳送廣場的方向急速掠去,生怕再招來祝禹西的盛怒攻擊。
這時,白居易也從茶室裡衝了出來,落在祝禹西的身旁,抬頭看向虛空中的紅光,悻悻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祝禹西收起手中的靈武,將氣息按捺下來,慍怒的望向前方,狠聲道:“這是天階級別的困殺陣法,七曜焰靈陣!千萬不可觸碰那道紅光,否則我們的靈體會被紅光侵蝕焚燒!”
“司徒英彥你這殺千刀的!老子遲早要親手殺了你!”
祝禹西的怒吼聲一遍遍迴盪在整個別苑的上空,經久不消,餘音嫋嫋,但是卻被陣法給隔絕開來,沒有往外傳出一絲音波。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白居易滿臉充滿著擔憂之色,悻悻道。
祝禹西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一塊深陷在地表下的長方形凹槽,隨即抬起目光環視了周圍一圈,嘴角掀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從地上站了起來,祝禹西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語氣凌厲道:“區區一道天階困殺陣就想困住我?司徒英彥你也太小瞧我了!”
聽到祝禹西這麼一說,白居易的眼睛不由一亮,有些驚喜道:“祝老,莫非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