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阿乾和鱷魚加上瓜皮三人,彼此對視著,酒吧裡的氣氛又一度沉寂了下來。
再三考量之後,王婧文終於決定將餘廈的身世向三人和盤托出,不過卻把樸傑與合靈禁術的秘密給隱瞞了下來。
畢竟,樸傑的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合靈禁術牽扯到的麻煩更大,不說出來也是對他們三人的人身安全考慮。
聽完王婧文的闡述,阿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悻悻道:“難怪你當初讓我把那段影片給扣下來,原來你是怕局裡會根據那段影片追查到餘廈的身世吧?”
王婧文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將目光落在阿幹身上,語氣中充滿了愧疚之意,道:“對不起,都怪我之前沒跟你說出真相,把你拖到這趟渾水裡來了。”
這時,鱷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感嘆道:“這麼看來,當初我推薦餘廈進入能管局,沒想到卻是間接害了他。”
“餘廈是你推薦的?”王婧文和阿幹幾乎同時將目光移到鱷魚身上,不約而同的驚詫道。
瓜皮將手中已經喝個精光的酒杯放下,嘿嘿乾笑了一聲,道:“莫非你們不知道?他以前可是能管七所的前任守護者,餘廈正是因為他的推薦才到能管局就職,頂替他成為了能管七所的守護者。”
瓜皮的解釋,讓阿幹臉上的驚色更甚,滿臉難以置信的盯著鱷魚,發出一聲驚呼:“你說的是不是一年前在能管局叛亂事件中,幾乎被團滅的那個能管七所?這也太巧了點吧?”
鱷魚苦笑了一聲,抬頭望向天花板,感慨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鱷魚的語音剛落,酒吧後門的方向陡然傳來了一道咔嚓開鎖聲。
四人循聲望去,只見星姐雙手拎著大包小包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左顧右盼,不停打量著周圍環境的老者。
定睛一看之下,王婧文一眼便認出來者正是餘廈的父親余文濱,同時,她心裡也很清楚余文濱是靈瞳系統開發者之一的身份。
見狀,瓜皮連忙走出吧檯迎了上去,和余文濱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路上沒被人跟蹤吧?”擁抱過後,瓜皮還不忘警惕的問了一句。
語音剛落,星姐的聲音立刻從二人身後傳了過來:“放心吧,那些菜鳥都被我給甩了。”
喝了一口水之後,星姐將目光落在鱷魚身上,語氣凝重道:“不過我發現,路上起碼有四隊人在跟蹤我們,而且其中有兩隊並不是心能者,你朋友是不是也惹上麻煩了?”
聞言,余文濱將目光移到星姐的方向,疑惑道:“四隊人馬?除了能管局和靈獄,還有誰會打餘廈的主意?”
聽到余文濱的話音,鱷魚的神色驟然變得緊張起來,一把抓住星姐的手,關切道:“辛苦你了,沒被對方看到你的樣子吧?”
星姐淡淡一笑,輕輕拍了拍鱷魚的手背,搖了搖頭,笑道:“我
的技術你還不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