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靈師級別施展出來的玄風屠龍鑽,樸傑自然不敢輕視其威力,只能將涅煉魂訣第九重施展出來,同時催動全身的源能載入到手臂上,揮起一拳與鑽頭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轟一聲!
場地裡驟
然炸起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餘廈被這樸傑這一道剛猛的拳鋒轟得倒飛出去,整個人撞在法陣的邊緣上,籠罩在場地邊緣的空間屏障陡然蕩起一波淡黃的光暈。
“這小子太可怕了,竟然可以越級挑戰五個級別,同級別里根本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一把按住有些發麻的手臂,樸傑看向餘廈倒飛出去的身影,心中震驚不已。
若不是剛才樸傑悄然將實力提升至靈師中品大成階,恐怕根本沒辦法可以承受得住餘廈的全力一擊。
“喂喂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提高兩個等級也就算了,你剛才怎麼突然提升到五個等級,太耍賴了吧!”
餘廈一邊抖著自己被樸傑打得發麻右腿,從場地邊緣出飛了回來,落地之後還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膝蓋,抬起目光看向臉色有些恍惚的樸傑,語氣不忿道。
聽到餘廈的抗議,樸傑從失神中回過神來,點頭道:“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
“如果你我同級,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餘廈踮起腳尖在地面上活動著雙腿,帶著一抹笑靨,朝樸傑含笑道:“我也要多謝你,讓我知道我可以越級挑戰五級的對手。”
“那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樸傑雙手抱胸,歪著頭對餘廈淡笑道:“你又是怎麼發現我的本體的?”
甩了甩恢復正常的右腿,餘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包靈界香菸,點起一根的同時,還將當日在宮澤陽一家裡搜刮到的一套古董傢俱給取了出來。
隨後,餘廈將整包香菸丟給樸傑,坐在太師椅上吞雲吐霧,片刻之後,餘廈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樸傑,肅然說道:“本來我還真不打算告訴你答案,因為我師父曾經再三囑咐我,不能在外施展出全部實力,以免對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既然我們倆現在都在同一條船上,我覺得在對你隱瞞下去,必然對我們今後的合作關係會有所影響。”
“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因為這些事情一旦讓更多的人知道,不僅會為其他人,而且會為我們帶來難以想象的嚴重後果。”
餘廈的這一番說辭,讓樸傑可以確定餘廈果然對自己隱瞞了不少事情,而且從他臉上嚴肅的神情判斷,這些事情絕對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甚至還會為他和餘廈帶來不少麻煩。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樸傑端直了身子,對餘廈做出一番承諾後,餘廈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香菸墩在面前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緩緩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有三個師父!”
“我第一個師父你已經見過了,另外兩個師父嘛,你也認識……”
說到這裡,餘廈想起當日與樸傑第一次在意識空間裡相見的時候,他還曾經嚴厲警告過要小心自己的另外兩個師父,不由得搖了搖頭,會心一笑起來。
“你笑什麼?繼續往下說啊!”看到餘廈話才說了一半,卻坐在位子上突然傻笑起來,樸傑連聲催促道。
餘廈收起臉上的笑靨,直勾勾的盯著樸傑,坦然道:“我的另外兩個師父,一個是白居易,一個是祝禹西!”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