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為什麼不直接進去抓人啊?對方不過是一名能管局的守護者,判官大人讓我們兩個靈師級的人馬過來,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兩道身影中的一個側過臉來對旁邊的灰衣男子輕聲問道。
語音剛落,這名灰衣男子將頭上的帽兜褪到肩後,隨即抬手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暗紅色戒指上刮擦了一下,男子身上的裝束遽然蕩起了一陣微微的漣漪。
男子那身原本淺灰色的勁裝,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變成了一套休閒裝束。下半身是一條筆直的卡其色工裝褲,上半身則變作一件牛仔外套,裡面還搭配著一件白色t恤,而且從t恤上的陰影起伏來看,男子的身材非常健碩。
與此同時,他臉上那副冰冷的白色面罩此時也一併消失不見了蹤影,露出了一副滄桑的長相,一條如蚯蚓的刀疤橫臥在鼻樑上,煞是嚇人。
“判官大人自有他的考慮,我們不能隨便質疑!”
“而且俗世有俗世的規矩,這裡不是靈界,我們貿然進去抓人實屬違規,而且對方一旦反抗,波及到無辜的普通人,我跟你必然會遭受判官大人的責罰!”
言語間,男子摸了摸下巴,轉過頭來對還未變裝的同伴,說道:“你也換身裝扮,你這身造型在俗世裡行走太過招搖了。”
語落,這名同伴隨手摸了一下右耳帶著的一枚黑色耳釘,身上的裝束瞬間變成與男子一模一樣的休閒裝搭配。
“我說你能換一套麼?”看到同伴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打扮,男子的聲音中透出一絲不悅的味道。
同伴尷尬的笑了笑,又摸了一下右耳的耳釘,同樣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一套修身西裝服遽然替換掉了之前那一身休閒的裝束。
“老大,那我們啥時候抓人?”
同伴的話音剛落,男子正欲開口回答,只見對面馬路上駛來六輛被刷上一身黑色車漆的公交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莊園入口的馬路邊上。
這時,從公交車上接連走下近百名一身黑色西裝,就連襯衣也是黑色的男青年,每個人的左臂上都纏繞著一條黑色的綁帶,胸口處同樣也是佩戴著一朵白色的胸花,。
這些男青年下了公車之後,每十步一人分別站在道路的兩旁,加上每個人都帶著一副黑色墨鏡,如此陣仗顯得頗為壯觀,引得路過此地的路人紛紛駐足觀望起來。
當最後一名男青年站到道路上屬於他的位置之後,六輛公交車再次發動,分別朝東西兩個方向駛去,將整個十字路口兩邊進出口給圍了起來,只留出一條讓莊園內車輛進出的道路。
一些試圖橫過馬路的行人,還被這些黑衣青年很禮貌的攔了下來,低聲細語之後,路人卻表現出一副理解的表情,隨即便折返回去,不再朝莊園的方向走去。
倒是路過此地的車輛對於道路突然被阻攔的行為極為不爽,不停的按著喇叭以表抗議。
但是一些黑衣男青年在車窗邊探下身子,進行一番解釋之後,這些車輛居然通通掉頭離去,而且還沒有與黑衣人發生任何口舌之爭,這一幕不僅讓附近的法科覺得不可思議,就連躲在另一處拐角的兩名男子也咂舌不已。
“喲!這架勢挺氣派的嘛。”男子的同伴從拐角處探出半個頭來,看向莊園入口的方向,冷哼道。
“他們應該快要出來了,在這裡安排了這麼多普通人列隊守衛,想必就是想阻止我們進去抓人,一會我們見機行事!”
男子這時也從拐角裡探出半個身子,和同伴一起觀察著前方的狀況,凝聲說道。
片刻之後,一輛警用摩托車來到了路口處,交警與黑衣人一陣交涉過後,透過步話機聯絡,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十字路口的四個方向都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警笛聲,數十輛警用摩托車一字排開,擋在了公交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