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宇看到洪爺來到自己面前,趕緊站了起來,只見洪爺抬手輕輕拍了拍吳飛宇的肩膀,微笑道:“吳老,這九玄養靈液既然已經來到黃姑娘的
手上,便不再是孫老之物,你又何必再有所糾結呢?”
“救人要緊,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吳老你就收下吧。”
“有這麼好的未來媳婦,你吳家的福氣不小啊。”
言語間,洪爺將玉瓶遞到吳飛宇面前,吳飛宇看著洪爺手中的玉瓶,再看到洪爺臉上那一抹充滿善意的笑容,顯然知道洪爺這是在用他的面子向自己施壓,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玉瓶,旋即,衝一旁的黃嫣華柔聲說道。
“嫣華,我替澤楷謝謝你。”
黃嫣華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走到一邊,站到白居易和祝禹西的身旁。
見狀,吳飛宇也不想再做解釋,隨即便將玉瓶收入空間戒指裡。
見到孫興哲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橫了一眼孫興哲之後,吳飛宇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準備離開議事廳。
反正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找洪爺替兩個兒子占卜吉凶,既然剛才洪爺說了已經替他推算出兩個兒子不日即可平安歸來,那他此時再留在能管局也沒什麼意義。
看到吳飛宇要走,韓長老和呂長老連忙迎了上去,希望吳飛宇收回之前取消和能管局生意來往的決定。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孫興哲冷笑一聲,隨即坐到吳飛宇之前的座位上。
這時,洪爺確定三人已經離開長老院之後,也重新坐了回去。
白居易看向一臉失落的黃嫣華,撫了撫下巴的長鬚,淡然說道:“丫頭,吳老和孫老素來不和,我們是知道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吳老做得確實有所欠失,可你畢竟還是他吳家未過門的媳婦,忍忍也就算了。”
黃嫣華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依舊沉默不語,吳飛宇的行為已經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扎深蒂固,想要消除她對吳飛宇的成見,恐怕暫時有點困難。
突然間,洪爺抬手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身體周圍同時浮現出一個圓形法陣,法陣迅速擴大至整個議事廳,下一秒,整個議事廳被一道淡淡的霧紗籠罩在其中,眨眼間便淡然消失在空氣之中。
“斂跡遁形陣?”祝禹西心中暗暗一驚,他自然認得這道源技,因為這道源技正是當日他親自教授給餘廈,以便他單獨修煉時,用到的一個特殊法陣。
其實,這個法陣並不算很稀有,心能者們在修煉時基本上都會用到這個陣法,一來可以遮蔽外界的干擾,二來還可以讓自己修煉時產生的動靜不為他人所知,只是餘廈作為一名新手,所以只能依靠祝禹西傳授而已。
“洪爺?您這是……?”白居易看到洪爺此舉,同樣是一臉困惑的表情。
洪爺轉過頭來,對一旁的孫興哲點了點頭,旋即,孫興哲對低頭不語的黃嫣華說道:“丫頭,將你剛才施展的那道源技使出來吧。”
黃嫣華頓時愣了一下,看到孫興哲對自己使了個眼色,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