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父親?”梁涼震驚得脫口而出。
莫華安這一句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霎時在梁涼腦海中翁然炸響,揮之不去,看著眼前懸浮在半空中無法動彈的財神,目光閃爍出來的真情流露,梁涼心頭猛然一顫,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根本不願意相信洪義門的八大金剛之一,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財神與梁涼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澎湃之情,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阿涼,你真的是我的女兒,我的寶貝女兒……”
“沒想到啊,財神!你跟了我二十五年,隱藏得可真夠深的啊!你的警察女兒居然都長這麼大了!”
趙天洪笑謔了一句,隨後關上手槍的保險,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梁涼,冷笑了一聲,旋即,又打量起財神來,繼續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二十幾年你有很多機會可以抓我,為什麼你偏偏今天才露出馬腳?難道你不是警方的臥底?”
趙天洪的話並不是沒道理,這二十五年來,財神一直打理著天洪集團的各種違法賬目,按道理來講,他把控著整個天洪集團的命脈,如果真是警方的臥底,趙天洪這些年也不可能過得這麼太平,這也是趙天洪想不明白的地方。
這時,四大金剛為首的團長緩緩走到財神身邊,對趙天洪說道:“老大,我覺得財神不是警方的人,他這麼做,恐怕為了她的女兒。”
“外公,他真的是我的父親?你們不是說他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嗎?”梁涼淌著熱淚,抬起頭看向一旁激動得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的莫華安,多麼希望外公剛才說的話並不是真的。
“孩子!這麼多年來,是我讓你媽跟我一起瞞了你這麼久,實在是對不住你啊!”莫華安擦著眼淚,蹲下身子抱著梁涼,悻悻道:“當年你父親年少輕狂,執意要跟著趙天洪混黑社會,我和你媽費勁口舌都沒辦法把他從火坑裡拉出來。所以在你出生之後,我和你媽才決定,既然你父親執意要撈偏門,那不如當他死了算了。”
莫華安這一番說話,不僅說給梁涼聽,而且也讓財神聽得淚流滿面,仰頭痛哭,二十多年的回憶霎時間充溢在心頭。
“認親該結束了!趕緊給我打電話!一個小時之內,餘廈不出現在這裡,我會讓你父親在你面前死無全屍!”
言語間,趙樂生手掌一翻,財神立刻朝梁涼的方向飛了過去,直挺挺的懸停在距離茶座數米開外的半空中。
“一個小時他怎麼可能回得來!”
聞言,梁涼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發出一聲尖叫,她自然知道餘廈此時正在申城,根本不可能一個小時之內從數千公里之外的申城回到邕州城,雖然梁涼
對眼前的這個所謂的‘父親’,毫無親情可言,但是好歹他也是一條人命啊!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趙樂生冷哼一聲,吐出一聲譏嘲之音。
梁涼不再遲疑,立即掏出電話撥打了餘廈的手機,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一把陌生的女聲。
“你找餘廈?他……他現在沒辦法接電話,你有什麼事嗎?”
電話裡傳出的是王婧文的聲音,梁涼頓時神色一怔,拿著電話卻不知道該怎麼把眼前的情況對王婧文說明。
就在這時,桃花別苑入口處一陣人聲鼎沸,何文、何武兩兄弟一臉血汙攙扶著梁涼的媽媽走在前面,梁涼的媽媽捂著腰間,鮮血不停地往外冒著,臉色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極為蒼白;而餘可欣則哭喪著臉,彷彿丟了魂似的跟在三人後面,身後一班全副武裝拿著各種長槍短炮的蒙面歹徒則在身後對四人吆喝著,不時還有人對何文、何武兩兄弟拳打腳踢,以至於腳下一陣踉蹌,差點和梁涼的媽媽一起摔倒在地上。
為首的一個蒙面歹徒快步跑到趙天洪身邊,出聲說道:“老大,人都帶過來了!不過有個婆娘和一個臭小子因為反抗得太要命,被兄弟們給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