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錯了?”
聞言,莫正鳴一愣,還以為餘廈是在跟他開玩笑,但是體內骨頭傳出來的陣痛感,讓他瞬間回過神來,目光落在身上的‘一念’上,卻絲毫認不出自己身上這根無法掙脫的透明‘繩索’到底是何物。莫正鳴下意識裡還以為是餘廈使出的,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特殊手段,連忙哀聲喊道。
“大人,屬下該死,剛才對大人出手,實屬誤會啊!”
餘廈本打算直接對莫正鳴道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細想之下,莫正鳴竟然僅憑一道源技,就能將自己誤認為是西方神廷的心能者;而且之前玉佩的事還沒搞清楚,為什麼莫正鳴會一看到玉佩,就對自己狠下殺手;不僅如此,還對外族的族人宣稱,前任族長莫子元已經隕落了幾十年,這裡面必然有蹊蹺之處!
帶著這些疑問,餘廈突然心生一計,隨即將莫正鳴狠狠的砸落回地面上,接著抬手一揚,一個裝著上千盒靈界香菸的木箱,此時被餘廈當做是坐凳給拿了出來,擺在身後。
與此同時,餘廈的手機也被悄悄地從空間戒指裡拿了出來,隱藏在木箱的背後,準備將莫正鳴接下來所要說的全程錄製下來,以後交給莫子元過目。
從箱子裡拿出一盒靈界香菸,餘廈點起一根,悠哉的坐在木箱上,吐著菸圈,反譏道:“既然我的身份被你認出來了,那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確定,你一定就是我們的人?”
“大人!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小的在莫家生活了七十多年,您的問題,小的肯定能回答得上來!”
莫正鳴忍受著膝蓋被餘廈砸出來的刺痛感,跪在地上,聽到餘廈的話語,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用一道期許的目光看著餘廈,揚聲道。
此時,穹頂屏障外的莫家族人,看到廣場裡餘廈正悠哉的抽著煙,與跪在面前的莫正鳴,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紛紛收起本來離去的腳步,重新往湖心廣場邊緣處緩緩走去,試圖想靠近一點,聽一下兩人對話的內容。
“爺爺,宗門使者好像很怕餘先生,我怎麼感覺餘先生才是我們宗門內族的使者?”莫宇攙扶著莫華平,緩步走向湖心廣場的邊緣,一臉疑惑道。
莫華平搖了搖頭,也搞不清楚眼下看到的到底是什麼狀況,心有餘悸道:“我也不清楚!餘先生的身份或許沒有我們知道的那麼簡單。”
穹頂屏障將廣場內所有聲音阻隔開來,因此餘廈非常放心,隨後嘿嘿一笑,挑著眉頭,對莫正鳴輕笑道:“首先,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身份的?我這一路上,已經很低調了,怎麼今天卻被你認出來了?”
“啊?”莫正鳴一聽,語氣頓了一下,馬上恭敬地說道:“大人您這道源技是西方神
廷特有的源技,只有神廷中人才會使用,所以小的方才認得出來。”
“既然你說你在莫家已經生活了七十年,那莫子元是怎麼隕落的,你應該很清楚吧?!說來聽聽!”
餘廈裝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彈了彈手裡的菸灰,又狠狠的吸了一口後,再次開口問道。
“這個……小的,並不是很清楚!小的也是在莫子昊族長跟尊者大人提起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莫正鳴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滿是討好的看著餘廈,說道。
莫氏宗門內族竟然與西方神廷的人相互勾結?餘廈萬萬沒想到,莫正鳴口中吐出的訊息,竟然會如此震撼!
接著餘廈按捺住心中激動的心情,故作惱怒,蹙起眉頭,話音裡故意夾雜著一絲慍怒的口吻,對莫正鳴呵斥道:“那玉佩又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你一看到玉佩就對我出手啊!”
砰砰砰!
莫正鳴重重的對餘廈叩了幾個響頭,剎那間被餘廈嚇得六神無主般,失措道。
“小的該死!小的在幾年前無意中得知,莫子元族長的子嗣被趕出了俗世。沒想到今天卻看到大人拿出了莫子元的玉佩。小的猜想大人您必然會跟他有所關係,所以小的才會對大人出手,請大人恕罪啊!”
聞言,餘廈狠狠的將手中的菸頭砸在地上,濺起一抹火星之光,放出狠話,道:“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要殺我!”
“小的以為只要殺了莫長老的子嗣,就可以去向莫子昊族長邀功,所以才會對大人您出手啊。”
說著,莫正鳴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而且完全沒有使用源能或者源技保護自己的額頭,以至於抬起頭的時候,莫正鳴的額頭竟然一片紅腫,還滲出了鮮血!
“這麼說,擊殺莫子元的子嗣,是莫子昊下達的命令?既然莫子元的子嗣被趕出俗世,為什麼當初莫子昊不在宗門裡動手?還是……他想掩人耳目?”餘廈揚起下巴,抬起兩個鼻孔對著莫正鳴,唯有這個疑惑沒有想明白,頓了頓語氣,繼續問道。
“莫子昊族長也是早幾年,才從一名即將辭世的僕人口中得知這件事,可惜當時那名僕人還沒來得及告知族長那位子嗣的名字,就撒手人寰了,只是知道他手裡擁有那枚玉佩。”
莫正鳴依舊是一副討好的面容,對餘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