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中年男人突然大吼了一聲,身後立刻竄出兩名身形壯碩的西裝保鏢。
“將他拖到後面去教訓一頓!”
兩名西裝保鏢答應了一聲,大步走到餘廈身後,按住餘廈的肩膀正想往後拖拽。沒想到餘廈的雙腿彷彿灌了鉛一般,竟然紋絲不動。兩名西裝男子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辦法將餘廈挪動半分。
“玩夠了麼?”
正在這時,餘廈冷哼了一聲,緩緩的側過頭來,冷聲說道:“是你女兒目中無人,還對我出腳攻擊在
先。她自己站不穩倒地,卻冤枉是我動手打她。”
“你作為父親,不僅沒有問清楚原因,就想讓人教訓我一頓?”
“嘁!不知所謂!”
對於這種無理取鬧的千金大小姐,餘廈本來就沒啥好感,也懶得對兩名奉命行事的保鏢出手。只是對中年男人出言教訓了一番之後,餘廈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身後兩名一臉惶恐的保鏢,繼續檢視著樓下的人流。
“彭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中年男人聽到自己被餘廈出言教訓,頓時怒火中燒,正欲再向餘廈興師問罪之時,一把聲音突然出現在中年男人的身後。
“莫小姐!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女兒和她的朋友被這個傢伙打倒在地,還請莫小姐替我主持公道啊。”
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看到莫元芳出現在自己身後,彷彿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連聲抱怨道。
莫元芳剛才隨著莫宇一行人來到酒會現場,便吩咐莫宇在門口招呼到場的各界名流。
之後,莫元芳趕緊奔赴會場後方的休息室,看到父親莫華平此時正與莫宇的父親莫元良,還有自己的二哥莫元才在抽著雪茄談笑風生,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出。
“觸之,滅門?三妹,你確定莫宇沒有說錯?”莫元才臉上盡是惶恐的表情,看著莫元芳,半信半疑道。
“莫宇什麼時候結識能管局的人?我怎麼沒聽他說過?”一旁的莫元良對莫元芳的訊息也同樣持著懷疑的態度。
莫華平沉吟片刻後,出言吩咐道:“元芳,你先去會場裡好好招待餘廈,千萬不能怠慢。我這就給先生打電話確認一下他對餘廈身份的評論。”
“那安德森那邊……”聞聽,莫元芳看向父親莫華平,一臉為難的說道。
“生意是小事!萬一真如莫宇所說的那樣,這個餘廈,我們莫家萬萬不能得罪他!”
莫華平搖了搖頭,神色凝重道。
莫元芳點著頭,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來到會場裡,莫元芳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餘廈的身影,正準備去門口處找陳大民詢問餘廈的去處,就聽到會所角落裡突然人聲鼎沸,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