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什麼案子?”鱷魚一愣,有點茫然的問道。
“呃……”餘廈一時語塞,不知道能不能對鱷魚透露案情,拿起橙汁掩飾,偷偷看向嫣華
“說吧!鱷魚曾經也是能管局的人。”嫣華點了點頭,同意道。
“他可是我們七所的前任守護者喲。”吳澤宇也出聲附和道。
噗!
餘廈一口橙汁驚得噴口而出,然而橙汁並沒有噴到坐在對面的吳澤宇臉上,反而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開來,隨即瞬間化作一陣水霧蒸發消散在半空中。
“嚇到了吧?哈哈哈”吳澤宇一臉壞笑道。
“鱷魚,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前任!”餘廈看著鱷魚,一臉懷疑的說道。
“呸呸呸!誰是你的前任!我才不和你搞基!”鱷魚吐著舌頭打趣道。
隨後餘廈將下午在警局裡得到的線索,還有剛才與黃嫣華和吳澤宇討論的案情,向鱷魚一一道來……
“照你這麼說!這個洪義門確實有很大的嫌疑!”鱷魚摸著下巴,微眯著眼睛說道。
“會不會是能管局裡有內鬼與洪義門的人進行走私交易?”餘廈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但是要先找出證據!”鱷魚分析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說到這裡,鱷魚將視線移到黃嫣華身上。
“你的意思是……”吳澤宇似乎知道鱷魚接下來想說什麼。
“你意思是和一年前局裡丟失的那三把人造靈銃有關,對嗎?”黃嫣華柳眉一挑,神色稍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的說道。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或許相對比較大一些!”鱷魚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什麼意思?局裡丟失過三把人造靈銃?”餘廈有點恍惚的看著三人,說道。
“餘廈,其實……我們三個都是能管七所的倖存者!”吳澤宇說罷,臉上佈滿了傷感的神情。
語音剛落,黃嫣華和鱷魚的臉上也掛滿了悲傷之情。
“七所的倖存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餘廈驚得一愣,問道。
鱷魚雙手手指交叉抱拳,手臂撐在桌面上,緩緩的說道:“能管局在一年前……”
“發生過叛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