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羌羌的心一瞬間提到嗓子口,緊張地看著朝向她的這面車門開啟,駕駛座上的人傾過身子來喚她:“小侄媳,快上車!雨太大了!”
“麥總?”佟羌羌很是意外。
麥修澤挑眉:“怎麼?沒有看到你小叔很失望?”
佟羌羌翻他一個白眼,不回應他的調侃,默默上車。
“喲喲,你剛剛那是什麼眼神?以為我沒瞅見啊!”麥修澤不滿地嘖嘖,提醒佟羌羌:“別忘了你還欠我半個月的工期。”
未料到他居然還記得這茬,佟羌羌不禁投去無語的目光。
麥修澤小心地開著車,快速地斜佟羌羌一眼:“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孕婦的面子上,我就告你違約了。”
佟羌羌聞言一怔。麥修澤知道她懷孕?
–—應該是韓烈告訴他的。
麥修澤又快速瞥了一眼突然沉默的佟羌羌,“你怎麼不問為什麼不是韓烈來接你?”
佟羌羌“噢”了一下,然後鸚鵡學舌似的,極其敷衍地問:“那為什麼不是小叔來接我?”
麥修澤戲謔一笑:“所以你承認沒有看見韓烈來接很失望?”
佟羌羌:“……”她決定不再自討沒趣地搭麥修澤的話了……
沒一會兒,車子駛入四季風公寓的地下停車場。佟羌羌隨麥修澤乘電梯直上19樓,麥修澤領著她走到A棟門口,刷了指紋,開啟門,對佟羌羌做了個“請”的姿勢。
佟羌羌前腳剛踏進去,後腳便聽身後的麥修澤道:“好了,任務完成,我回去了。”
佟羌羌立即扭頭看麥修澤,然而未及她開口,麥修澤已經在關門,最後還衝佟羌羌眨了個電眼,不懷好意地說:“他的房間在過道盡頭。”
佟羌羌:“……”
原地莫名其妙了兩秒,佟羌羌在玄關換了雙棉拖鞋,邁入寬敞的客廳。
白色的牆面,原木色的地板,鴿子灰的槅門。雅緻的家居,裝修簡約到了極致,但不妨礙整體給人的愜意和舒適感。
佟羌羌環顧四周,輕聲喚韓烈:“小叔?”
不見人。
也沒有人回應她。
客廳和過道的燈倒都是亮著的,像是特意為誰留著似的。
“小叔?”佟羌羌站在通向臥室的過道上又叫了一聲。
依舊沒有人回應。
佟羌羌朝過道盡頭的主臥走去,站定在黑色的靜音木門前,再次叫喚:“小叔,你在裡面嗎?”
回答她的還是一片沉寂。
難道不在家?
不對吧,婆婆不是說和韓烈打過招呼了?而且麥修澤不也接她過來了?
頓了頓,佟羌羌衝主臥裡說:“小叔,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