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也被李蘭芳激進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上吊可不是鬧著玩的,體質弱的人,一分鐘不到就會丟掉性命,徐長青也是真沒想到李蘭芳的性子居然也有這麼烈的時候。
“唰!”
下一瞬,徐長青一把抱住猶如飄搖的洋娃娃一般的李蘭芳的身體,同時手起刀落,直接斬斷了這捋白綾:“你他麼瘋了?!”
李蘭芳劇烈的喘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來,慘笑道:“你幹嘛要救我?想看著我被人折磨死嗎?”
“……”
徐長青竟一時語塞,片刻,煩躁又疲倦的揉著太陽穴道:“他孃的,老子欠你的行吧?走,咱們一起走!”
“你……”
李蘭芳還想說些什麼,可一看到徐長青有些狠厲的眼神,頓時也猶如小獸般縮了回去。
不過,當徐長青轉過身之後,她的眉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門口,對峙已經到了白熱化。
五城兵馬司來了幾十號人,十幾把刀加上十幾把明晃晃的長戟長槍,竟自指向李七郎幾人。
李七郎等人同樣持刀對峙,卻是比五城兵馬司的人淡定多了,根本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真要動手,別看五城兵馬司人多,李七郎他們這些親兵,分分鐘就能解決他們。
而五城兵馬司的人顯然也不蠢,明顯是感受到了李七郎等人身上的殺氣,所以只敢叫囂,不敢動手。
“就是他!張爺,就是那孫子!”
這時,光頭哥王二也看到了徐長青走過來,忙是對五城兵馬司帶頭的百戶大叫。
這張百戶明顯很謹慎,為人也很活泛,很快便露出了溫順的笑意:“這位爺,您看,咱們之間這是不是有些誤會?這麼多人在這邊看熱鬧也不好,能不能,能不能先讓咱們進院裡說話。”
徐長青看了他一眼。
張百戶忙是更加溫順,而且頗為真誠。
他三十左右,長的也頗為英俊,而且難得的沒有很多人的浮躁。
徐長青不由一笑:“張爺,這事兒怎麼說?”
並未有讓他們進院裡的意思。
這周圍都是民宅,地形拘謹又複雜,從軍事角度考慮,這道門便是核心要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而一旦放他們進來,他們真要發難,徐長青此時畢竟人少,說不定就會出亂子。
這張百戶瞬時也反應過來,忙厲聲道:“都他麼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刀槍放下!”
“爺,這……”
周圍士兵面面相覷,有點太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