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也沒去當什麼說客,說什麼‘多大的人了還跟父母吵’。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父母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沒選對方式,有代溝,年輕人自己想法又不同,有代溝在。
車駛離金陵南站,平穩的行駛在路上。
阮紹鋒坐在後排,目光掃了眼倆人。
他姐跟夏川看上去就是姐弟戀,他覺得自己像是電燈泡,坐著都有些不自在,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在出站前就說自己打車走了。
夏川倒是沒在乎阮紹鋒的存在。
阮淑寧卻收斂了一些,話也少了許多:“紹鋒,你不是約了朋友嗎?”
“啊…噢,是!”
阮紹鋒忙不迭的點頭,頓時就明白自己老姐什麼意思了,於是提醒道:“姐夫,你待會把我放地鐵站,我坐地鐵去接朋友。”
這一聲聲姐夫,那叫一個順口。
阮淑寧柳葉眉緊皺,十分不自在,還是讓他走吧,不然話都沒法說下去。
“好。”
夏川給阮紹鋒丟在半路,隨後才問道:“上車後不說話,是心情不太好?”
“阮紹鋒在,有些話說出來很尷尬,我臉不要了嗎?”
阮紹鋒當著面喊夏川姐夫,她這個當姐的已經很尷尬了。
“去吃點夜宵?”
“也好,我沒吃晚餐就出來了…”
車進了城區,夏川去了經常去的一家海鮮火鍋店:“老闆,生蠔上兩份。”
桌上,阮淑寧嚐了兩個就咽不下去了。
雖然生蠔品質很高能生吃,但是嚥下去後會反上來一股鐵鏽味兒,最多就吃倆個了。
“你一個人要吃這麼多?”
望著那兩鍋生蠔,阮淑寧皺了皺眉,她也沒惹他,也沒做什麼吧,他這是做什麼?
夏川沾了點靈魂小米辣蘸料:“加點油啊。”
“人家是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裡泡枸杞,伱年紀輕輕的需要這樣嗎?”
阮淑寧覺得多此一舉了吧?
夏川卻調侃道:“我直接少走幾十年彎路,從年輕開始養生,老了照樣生龍活虎。”
免得到時候被夏清調戲,他不要面子的?
這兩鍋生蠔吃下去,要不是中午剛離開夏清那,今晚阮淑寧非得遭老罪不可。
所以,最近他打算養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