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冷冷的道:“讓我跪下,慢不說你,就算你們始祖該隱來了都不夠資格。”
費雯麗聞言勃然大怒:“狂妄!”
那兩個挾持李佩文跟黃茵茵的血族,也對陳寧威脅道:“我們夫人命令你跪下。”
“你不跪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兩個血族,說完便將手伸向李佩文母女頸側大動脈。
他們鋒利如刀的指甲,隨時能夠割破李佩文母女倆的頸側大動脈,讓母女倆一命嗚呼。
陳寧漠然道:“找死!”
說完,身形驟動。
“你敢!”
杜尚見陳寧出手,大喝一聲,閃身上前攔截陳寧。
但是陳寧迎上杜尚的時候,身影忽然一分為二,從杜尚兩側掠過。
兩道殘影,分別衝上挾持李佩文母女的兩名血族。
那兩名血族實力稍弱。
他倆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臉門上便重重的捱了一拳。
砰——
兩記拳頭砸在臉門上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重疊在一起,形成一聲略長的響聲。
兩名血族都是面骨粉碎,臉門深深的凹陷下去,慘叫都沒有發出,便仰頭齊齊栽倒在地,命喪當場。
陳寧的兩道人影,合二為一,他滿臉冷漠的站在李佩文跟黃茵茵身邊,隨手扯斷母女身上的繩子,撕掉嘴巴上的透明膠帶,將兩人給解決了出來。
李佩文激動的道:“陳先生。”
黃茵茵跟是抱著陳寧,失聲道:“乾爹。”
陳寧安慰道:“沒事了。”
說完,他示意剛剛靠過來的典褚跟洪七保護好李佩文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