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徹底的完了!
陳牧德眼睛裡全是絕望。
陳寧冷冷的望著陳牧德,平靜的道:“現在,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陳牧德顫聲的道:“國主,我錯了,懇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離開華夏,永遠都不回來,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眾人都望著陳寧。
陳寧冷冷的道:“你選擇的就是一條不歸路,你走的死路,我如何給你活路?”
“如果勾結外邦,背叛自己的國家,都能夠得到寬恕,那法律上就沒有任何罪行是可以判死刑的了。”
死刑!
陳牧德渾身一哆嗦,即便他一把年紀,但是面對死亡的時候,依舊恐懼,甚至比一般年輕人更怕死。
他此時就如同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他見求陳寧給活路而不得,就開始轉頭望向周圍的人,但是羅智泉等人,自然不可能為他開口求情。
而且勾結外邦,被迫國家這種罪行,也沒人會為他求情。
陳牧德好不容易,在不遠處不起眼的角落,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就是悄然的來到,一直站在角落不起眼位置,陪同陳寧等人觀看臨時閱兵的秦老,秦恆。
陳牧德見到秦恆,快步的上前,顫聲的乞求道:“秦老,老朋友,求求你,幫我說兩句話吧。”
“陳寧是你的得意門生,你是他的老師。”
“只要你開口幫我求情,他肯定會答應饒我一死的,求你看在咱們認識幾十年的份上,幫我求個情吧!”
秦恆望著狼狽不堪,苦苦乞活的陳牧德,望著這個自己當年的死對頭,看到對方這般模樣,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但是,秦恆卻沒有感情用事。
他平靜的望著陳牧德,緩和的說道:“陳牧德,在臥龍度假山莊,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懸崖勒馬,迷途知返。”
“我還提醒過你,你一意孤行,一錯再錯的話,最後下場肯定是晚節不保。”
“你不聽我勸告,才有今日之禍。”
“至於你說讓我幫你求情,我只能套用陳寧剛才說的那句話。”